也只有真正体验过,方才明白,荆州普军,与此前他们对付的普军,有著质一般的悬殊。
肉眼可见的装备训练,军纪指挥,则从战鼓声响起的那一刻,就让姚兰感受到了。
不管怎么说,合肥也是一座城,姚军也是居高临下,坚壁而守,但竟然被晋军压著打::
当然了,出现这样的局面,除了双方兵卒的素质察觉,也跟桓温这边的充分准备有关。
晋军,尤其是荆州军各部,披甲率极高,配备弓弩数量极多,还有云车、床弩等攻城利器,这自然减轻了普军的伤亡率。
与之相比,城内的姚军装备可就寒酸了,晋军只用了三日填坑、垒土,三日试探进攻,紧跟著便已能登城作战了。
也就是姚兰亲冒矢石,上城指挥,激励士气,方才打退晋军的进攻。否则,
或许用不了十日,合肥已然陷落。
夕阳西下,天际为层层云霞铺满,绚丽的霞光下的合肥城外,鸣金声起,在军官们的指挥带领下,攻了半日的普军军民,如潮水般撤回大营。
留下的,是满地的户体,以及那座满目疮、摇摇欲坠的城池:::
浓重的血腥味,不断扩散,隔著数里地都仿佛能嗅到。数丈高的将台上,桓温迎风而立,合肥城下的情形,尽收眼底,春日的生机与战争的肃杀置于同一画面下,显得格外割裂。
将士相互扶持,陆续还营,桓温望了望远处的城头,方才严肃地问身边的郗超:“我军死伤多少?”
郝超稍加会议,千练地拱手应道:“回明公,不算今日伤亡,亡一千二百五十八人,伤两千三百六十人,其中重伤六百六十七人!”
“都是我大晋好儿郎啊!”桓温微微一叹,吩咐道:“待战后,一应军民尸身,要好生收敛下葬,其家人,皆需抚恤!”
“诺!”郗超当即拜道,面露赞叹:“明公仁德如此,将士敢不效死尽力?”
对此,桓温看起来并没有多少触动,又道:“三千余众伤亡,也该差不多了:.传令下去,明日停止攻城,让各营将士安心休整!”
只是抬眼北望,视线越过合肥,仿佛能望见两百多里外的寿春,嘴里喃喃道:“合肥已是危在旦夕,姚襄小儿却也忍得,他当作何选择?”
需要指明的是,荆州军队虽然也参与攻城,但更多只作为中坚骨干,真正作为攻城主力的,还是下游晋军以及征召的江北侨民。
桓大将军可舍不得,将他的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