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在外,但没碰过,谁强谁弱,谁死谁生,犹未可知。更何况,
有姚兰坚守在那里,里应外合,胜算极大!
满堂出击声中,姚面色沉凝,似有忧虑,唯有长史王亮,略带迟疑地表示道:“大都督,是否再等一等?”
“再等,合肥就失陷了!”姚襄气愤道:“普军久攻不下,兵疲力竭,姚兰他们用血肉,争取的战机,如若坐失,失不再来!”
这算哪门子战机,王亮很想这么说,但忍不住了。深吸一口气,道:“如若晋军有诈"
“我们拖不起了!”没让王亮说完,姚襄沉声道。
粮草不足,打仗就没有底气,而桓温遣骑兵,破坏庄稼的做法,则让姚襄深刻意识到,他没法与普军久耗。
想要破局,只有一条路,击破晋军,就像去年冬季一般,用手中的刀剑,拼出一片新天地,让姚氏部众,沐浴在江淮的温暖阳光之下。
王亮还是一个有见识的人,对姚襄考量他也能表示理解,但对其策略,却不是很认可。
他是建议示敌以弱,即便要设法破敌,最好将战场设置在寿春,而非孤危之城合肥。
但是,晋军的动作太快,姚襄又稍微迟疑了些,更想著御敌于“国门”之外,致使局面沦落到如今这般不利局面,沦落到又要浴血争争胜、搏命求生的地步。
见王亮沉吟,姚襄盯著他,道:“去岁山桑之时,长史力主出击,毫无怯色,而今不过半载,何以如此犹豫?
桓温固然声名在外,然还不至于使我将士,丧失出击之胆气!”
听姚襄这么说,王亮心中暗叹,挽回不了了,姚襄已经把自己彻底架上去了。
他这样爱惜颜面,不敢被人小的人,话说到这个份上,足显心志坚决。
果然,姚襄紧跟著环视一圈,起身拔剑,倒插在堂案上:“吾意已决,明日起兵,南下合肥,与普军决战!”
“誓死追随大都督!”一干将校,齐声拜道,声势却也强大。
翌日清晨,飨砺士卒之后,随著姚襄一声令下,早已整备停当的姚军将士,
出击南下。
此番出击,寿春不说空城而出,也差不多了,一万五千步骑,姚襄把在淮南的老本都带上了,嘴上虽然豪情无畏,但对桓温,岂能毫无忌惮。
寿春城外,在姚羌大军涉渡肥水之时,奉命留守的姚,躬身长拜,郑重道:“兄长,此去务必当心!”
姚并未将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