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亲自出马,督促洛阳的夏收进展,做好坚壁清野的准备,以防变故,一旦危机降临,随时可以弃守。
而比起这些未雨绸缪的布置,苟政显然更加关心普军北伐之下,燕国方面的应对。
过去一年,由于内部素乱,以及并州大战,燕国在中原方向的军事战略,更多采取收缩防御。
正因如此,在姚襄反普、段龛伐徐、淮南大战,这一系列导致中原乱局的战事中,燕国始终没有大动静,河南充州所驻燕军,更无一兵一卒的调动。
若非慕容伪对姚襄的投诚有明确反馈,甚至让人怀疑,燕国在中原局势方面已经变成聋子、瞎子.
而面对桓温北伐,燕国方面,又岂能不关注,事实上也是颇感压力。
去年,一场并州大战,一次野王战役,前者消耗巨大,后者损失惨重,都需要燕国花费时间与人物力去恢复。
当姚襄反普之时,燕国这边的态度,实则与秦国差不多,都是幸灾乐祸、隔岸观火,恨不能姚襄把淮南搅个天翻地覆。
桓温出兵北伐之初,慕容伪之所以接纳姚襄投诚,也是出于利用心理,坚定其信心,使其无后顾之忧。
和苟政一样,口惠而实不至,只是把姚襄当个棋子利用。
只不过,合肥之战的走向,多多少少有些出人意料。谁也不曾想到,此前那般强势,纵横江淮的姚襄,面对桓温,竟非一合之敌,败得那样干脆。
姚襄一败,那压力很快便给到燕国这边了,尤其在姚襄再次遣使,请求归附之后。
与晋国互为敌对,已是事实,但若说与晋国展开大战,短时间内燕国还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。
毕竟此前还有中原作为缓冲,东普主持北伐的又是殷浩,但短短半年多的功夫,便使燕普两国直接对上,还是直面桓温兵锋,这多少让燕国君臣措手不及。
以负责坐镇邺城、主持冀充乃至整个南方事务的慕容评为例,入夏之后,他正打算调兵遣将,同时从并州慕容恪那里请求援军,再伐河内,将吕护这颗钉子拔出,一雪去年野王兵败之耻。
何曾想过与晋军,与桓温对阵。但随著桓温引军北上,不想也得想了
五月十三日,桓温大军兵进谯城,不费兵甲,轻松克之。在普军抵达之前,
姚襄已经率领全部军队与部众北撤了,走得很彻底,桓温就是派骑兵追击都没摔上。
而桓温北上,显然不是为了一座空城,夺取谯城之后,只休整一日,便继续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