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玉璧,一把秦刀,让大寒选择。当湟中大捷的详情为其所知,并不需在下多说什么,他便做出正确的决定!
这背后,正是我大秦军威国力作为强大支撑,否则,纵使姜宇如佛图澄高僧那般舌灿莲花,也难说动大寒分毫!”
“子居谦虚了!”邓羌此时则表示道:“你今日这番作为,却未必是张仪所能做到。
至少,他未必熟悉这胡言乱语,熟悉鲜卑民风,更无法将秦国之志、秦军之锐清楚准确地传达与鲜卑人!”
“子戎将军所言甚是,子居不必谦虚!不论如何,要再给你记一笔大功了!”苟雄说道,
见苟雄那振奋的模样,姜宇反倒冷静下来,思索少许,不失谨慎地提醒道:“君侯,褥大寒虽表示修好之意,甚至愿意缔结姻亲,然其终究是震于我军兵威,以及在凉州战场的精进与犀利。
然一旦接下来作战不利,抑或姑臧难以攻取,难保其不反复。秋高马肥之际,正是胡人驰骋狩猎之时,属下返回时发现,乞伏部征召的部卒,也并未遣散
听姜宇此言,苟雄与邓羌都严肃起来,当然忌惮或许有之,但更多是坚定:“显然,不论征凉成败,还是河陇局势,最终都要落在姑臧城上!”
“我们要抓紧时间了!”苟雄转身向北,定定地道。
“来人,撤了酒肉,擂鼓聚将,商讨进军之事!”苟雄吩咐著,又看向邓羌:“子戎,进军安排以及抵达姑臧后的营寨布防安排,就交给你了!”
“诺!”这是军令,邓羌起身郑重拜道。微微一顿,又提醒道:“大都督,倘若子居所言,对乞伏鲜卑,还需多加提防!”
苟雄颌首,稍加思索,而后做出指示:“给后方传令,要求各郡各城守军将吏,加强戒备,做好乞伏袭击之准备。
另外,再派人去问苟范,看他到何处了,让他尽快将河州军政收拾起来
“诺!”
大抵是感受到那股紧迫与严峻,帅堂间的氛围,也变得严肃起来,苟、邓、姜三人,各自沉吟著。
见气氛略显沉闷,还是苟雄忽然哈哈一笑,看向二人,以一种好奇的语气道:“大寒有心和亲通好,只是不知其女姿色如何?”
姜宇微愣,而后笑道:“据传,其女生的甚是美貌,号称『无孤明珠”!”
苟雄声音稍稍控制下来,玩笑道:“为了让大王摘得这颗明珠,我们也得打下姑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