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辛谌这样颇具名望的关中士族主动去做。
“只是,想要废止私刑,起到一定效果,可不容易!”苟政看著辛谌,意味深长地说道,似在试探。
辛谌则很坚定地说道:“此为治国安民之策,纵有阻碍,也当锐意破除!”
顿了下,辛谌又表示道:“至少,也当将死刑判决之权,收归朝廷中枢,不能任由地方恣意,
无所忌惮!”
从辛谌的态度可以看出,这些士族出身的臣僚,也并非全然只顾门户私见,在不直接触及本家本户核心利益的前提上,他们还是能够发挥见识才干,还是具备一些道德节操与正直理想的
而对辛谌的想法,苟政则表示鲜明而坚定的支持态度,关中人口本就不算多,生计原就艰难,
被剥削压榨也就罢了,还要饱受身体痛苦折磨。
这怎么行,这会大大打击底层百姓们的生产积极性,不利于关中生产力的持续恢复与发展,苟政可不许!
“另外,臣有意对诉讼之制进行完善明确,给蒙冤士民百姓以上告之机会与通道::”辛谌又禀道。
这同样是一个收买人心、稳定治安的政策,苟政连连点头,予以肯定,而后大手一挥:“辛卿可将这二事拟成条陈,届时拿到御政会议上讨论一番,将之明确下来,拿出一套施行办法,再逐步完善,形成定制!”
“诺!”辛谌躬身长拜,腰比入殿觐见时弯得更低,但精气神明显更足了。
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,郭毅、苟武、王堕、丁良四名大臣,奉召而来,加上任群,连同还未离去的辛谌,召开一次针对苟威案带来诸多问题的御政会议。
从与会人员身份职位与规模便可知,苟政召集众人是存著办事的自标,也是,涉及到国防军事安全的问题,再怎么严厉重视都不为过。
而待众人落座,苟政环视一圈,便毫不客气地说道:“两名案犯,打著一个苟威家奴的旗号,
便能通关过卡,畅通如阻,简直荒谬绝伦,骇人听闻!”
一巴掌狼狼地拍在王案上,苟政毫不掩饰他的怒,冲在场的秦国重臣们质问道:“一个苟威尚且如此,那么其他权贵,是否也是如此?
两名地案犯胆大包天,那么敌国密探奸细,是否也是如此?”
“大王息怒!此为臣等疏忽,臣等有罪!”见苟政大发雷霆,郭毅当即带头拜道。
这自是象征性的表态,但苟政却偏头看著郭毅,淡淡地问道:“难道郭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