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强对关中人口流动的控制。
至于挂在嘴上的军事国防安全云云,反而只是一个借口罢了,特殊的地理环境决定了秦国的关防制度,而在这方面,是玩不出更多建设性的花样了。
坐在关中王座上,以一种统治者的视角俯视群生,时间越久,苟政也越发理解,为何要重农抑商了。
一切的政策举措,最终都是为了统治,而作为苟秦政权的最高统治者,苟政也越发认为,把秦国下辖的各类劳动力们,尽可能圈在土地上,是个长治久安的策略
一个苟威之案,竟一步步牵扯到秦国这么多政策变动,这也算苟威之死,带来的另外一种意义与价值了。
与之相比,苟威的死活,实在显得无足轻重了,苟政也根本不在乎。
但是,苟政不在乎,但保荐苟威的苟侍却不能不为其讨个说法,他这个“好人”也得做到底,
毕竟还有那么多苟氏部曲的老兄弟们关心著了。
灿烂的霞光铺满太极殿,给殿周笼上一层绚丽,看著再度前来勤见的苟侍,苟政显得不耐烦了,近乎训斥道:“苟威之死,刑部已按朝制处置,你还想做甚?
你们这些人,若有本事,可自去擒拿那贼徒贱妇!还有,若孤没有记错,苟威的勋爵早被孤废了,一个布衣白丁,值得尔等这般费心劳力!”
苟政这番话,可谓绝情了,苟侍也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,迎著苟政的目光,喏喏道:“大王,
不论如何,苟威也是我苟氏族部啊,今无辜遇害,擒拿罪犯暂且不提,对其后事总应有所交代”
“生前不积善德,作恶多端,遭其反噬,何谈无辜?”苟政也装了,直勾勾地盯著苟侍:“难道,你还想让孤给苟威追赠个勋爵之位,赐他个忠义正名?”
苟侍还真是这么想的,不过看苟政那冷冰冰的眼神,咽下喉头话语,小心地说道:“大王,苟威虽为人无端,但对大王与王室,始终忠心耿耿,当年杀贼乱,也是为了大秦”
提及此,苟政就有些来气,怒道:“孤让他灭人满门的?斩草也不除根,还敢将郑女留在身边,不过贪其美色罢了,有此下场,可谓咎由自取!”
“大王所言甚是!”苟侍连忙表示认可,又低声道:“只是,大王容情,对苟威后事,总该有个说法吧"
凝眉看著苟侍,苟政知道,他代表的是部分苟氏族部,尤其是那些跟著功臣名就的老人们。
念及此情,苟政叹了口气,道:“罢了,人都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