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,却使氛围朝著尴尬偏移,郭毅沉吟,老脸上带著一丝阴郁,郭铣久在地方,对京中情势了解不深,把握不住关键脉搏,只能持谨慎态度,不敢妄言。
还是郭蕙,展现出秦王妃的大方风采,一双美眸平静无波,看著老父亲,轻叹道:“册立太子之议,父亲大人可以暂时停止了,眼下并非良机!”
听其言,郭毅顿时眉头凝起,语气显得有些压抑:“大秦已立国三载,根基渐固,民心所望,
东宫久悬,不是长久之计。国本不定,如何使关西臣民心安?”
对郭毅的说辞,郭蕙只是点点头,应道:“大人与众臣所议,不无道理,大王也未必不知。然而,大王态度已然明确,不欲于眼下立太子!”
说著,那双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犀利之色:“难道我们还能件逆大王之意,强行促成此事?
大人与大王共事多年,相互携扶,崛起艰难,大王是何脾性意志,难道不知?”
闻之,郭毅神色变幻几许,方才叹息道:“老夫如何不知?只是
郭毅语气间有股压抑不住的愤:“我不解的是,大王究竟在等什么?瑞临名实俱备,乃大秦无可争议之传人,早定名分,早安臣民,大王何故拖延?”
“即便大王认为时宜不合,对未来也当有所明示才是!”顿了下,郭毅继续道:“若大王另有考量,那老夫就不得不怀疑,究竟是何考量,为此早做准备了!”
听其言,郭蕙蛾眉感起,严肃地看著郭毅:“大人,万万不可大王之志行事!”
郭蕙的言语中,带著坚定,乃至犀利,就仿佛在教育他一般。当了几十年父亲,这还是第一次被小女儿教训,郭毅老脸一时间有些挂不住。
不过郭蕙此时却无法完全顾及老父的感受了,稍加思,方道:“半年以来,朝中屡有议立太子之声,大王嘴上不说,但心中已然厌烦。须知,过犹不及!”
看著郭蕙,郭毅不由深吸一口气,道:“此事既然开头了,岂能轻易罢休,就是老夫罢手,河东旧臣、关西士族,只怕仍然少不了积极进言者!”
“那便明确告知他们!”郭蕙声调上扬,言辞犀利:“大王眼下正悉心竭力,应付晋燕威胁,
此时让他分心,哪怕秉正执言,也难免被疑为动机不纯!”
闻之,郭毅面皮抽动两下,盯著郭蕙那张失了温婉满是严肃的面孔,老眼恍惚一阵,低幽幽地说道:“赵氏出身寒贱,杜氏暂无所出,乞伏鲜卑夷女,皆不足为虑;然柳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