谏臣了。
不过任群的提醒,还是很有见地的。而苟政显然也有所考量,直接说道:“沙州辖域,在张凉基础上,把鄯善地区,也包括进去!”
任群道:“眼下,不只海头,整个鄯善地区,仍未臣服朝廷!”
“迟早的事!”苟政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:“海头乃前西域长史府所在,鄯善更是固有郡县,大秦自当剿除不臣,收复故地!
至于西域都护府,驻所设置于高昌,今后面向天山南麓诸国发展攻略,至于鄯善方向,由沙州负责,一北一南,双管齐下,齐头并进,经略西域!”
听苟政这样一番打算,任群的眉头还是不禁蹙起,转头,目光不由投向殿中那张新挂起来的舆图上。
这是一张看得出岁月的羊皮地图,陈旧极了,诸多破损,但细长的河西走廊清晰地呈现其上,顺著祁连往西北方向搜寻,西域那片广袤乃至浩瀚的区域便被勾勒其间
不需要去管那模糊的边界,也不用关心分布其间诸国各族,高昌城所在,就仿佛散发著魅惑的光芒一般,将人的自光紧紧攥住。
“地势高敞,人数昌盛,谓之高昌!”苟政也注意到了任群的目光,轻轻地感慨一句:“从今往后,高昌便是大秦西域的中心了!”
任群若有所思,既把高昌作为西域军政中心,又将高昌郡划归沙州管辖,这样的交叉安排,简直在刻意营造矛盾,今后西域,恐怕太平不了,西域都护府与沙州刺史府之间,将来也绝少不了龃龉!
看得出其中问题,但任群却没有再就此多说什么了,他近来虽然偏重于做一些拾遗补缺的活,但并不单纯的谏臣,这也是个极具政治智慧的人。
秦王明显有意为之的事情,他又何必再买直取忠,多费唇舌!
念头一转,任群的思绪又回到苟政对徐盛的任命上来了。徐盛作为苟军入关期间“带资”投靠的第一批关西降臣,由其充任沙州刺史,资历能力显然都是足够的。
而况,当了那么多年弘农太守,也该调动了。如有徐盛进驻敦煌,主持沙州军政,对吕婆楼也是一种支持与钳制。
想来也是,秦王授吕婆楼以重权,固然展现出博大气度,但为王者,又岂能没有防备,不采取一些平衡措施。
另一方面,徐盛与武兴公苟雄也是大有渊源的,当初苟雄率军走南路入关,受阻于潼关,徐盛就是守将,后率部归附,也是苟雄把徐盛举荐给苟政。
徐盛上任沙州,凭著这层关系,也能有效协调凉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