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去弘农吧!”闻言,苟政也不故弄玄虚,直接交待道:“徐盛还朝述职时,你就在长安与他交接,而后出关赴任!
弘农虽非苦寒之地,但经过去岁大战,郡内尽毁,率领士民重建家园,恢复民生,不是一件易事,非数年之功,难见成效啊!”
闻言,任群退后两步,躬身一拜,肃然道:“臣愿扎根弘农,短则三年,长则五年,必使弘农大治,民气重燃!”
任群还是一个比较务实的人,倒也没有胡乱“放炮”,苟政则笑呵呵应道:“有卿此言,孤可就当你立下一道军令状了!”
此言落,任群脸上更显肃然:“请大王拭目以待!”
挥手示意了下,苟政转身走到那张地图前,注视良久,目光从西域东移,最后钉在河西走廊一段,眉宇间隐隐浮现出少许忧虑:“而今我大秦,东西幅员辽阔,没有一万里,也有八千,华而不实啊!”
听苟政这番感慨,任群当然知道他在顾虑些什么,想了想,出言宽慰道:“凉州有武兴公坐镇,只要安心养军育民,短时间内,当可无忧。
秦国根基在于关内,只要关内稳定,社稷必固,而况,接下来几年,大王可潜心恢复,励精图治,强国富民!”
“时间啊!”苟政又悠悠一叹。
任群:“大王春秋鼎盛,蛰伏十载,亦不算长!”
“快而立之年了!谈何春秋鼎盛?”苟政声音中,竟透著几分疲惫。
实事求是地说,苟政这个秦王,虽有些享受的时候,但更多时候,生命力透支还是蛮严重的,都是拼的
“不说了!”晃晃脑袋,苟政又抬指交待道,“以孤的名义,给吕婆楼去一封信,告诉他,朝廷亟待恢复,无力大征,给他的支持有限,让他量力而行!
强调一点,西域攻略,是一项长期战略,需多年经营,二三十年都不嫌长!”
“诺!”任群应道。
看起来,职位调动之前,他这个中书侍郎的工作,依旧繁重
踏出太极殿,走出殿檐,不敢抬首,只因头顶的夏日过分炽烈,感受著那夺目的光芒,苟政心头的压力也仿佛释放了几分。
“遣派西域的官吏,都选派好了吧?”苟政问跟出来的任群道。
任群思索片刻:“据吏部报,各地选拔官吏、屯吏已陆续汇集长安,只待最后确定日期,以及征募西征健儿齐聚,便可一道派往西域!”
“从京畿地区一共募集了多少健儿?”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