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正危险犯忌的事情!”
郭铉面色一变,瞪大眼睛:“听大兄之意,不只要退!退了,还要帮忙安抚故旧,稳定朝局?”
郭铣微微颔首:“不错!”
见状,郭铉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骂出来,所有的愤慨,还是生生咽下去了。
“大人盛年隐退,我郭氏在朝中,要大退步几年了,人心都要散了
”
略加沉吟,郭铉不甘道。
“散不了!”对此,郭铣语气坚定,眼神中甚至流露出几分锐利:“宫中有王后,朝中还有你我,还有那么多亲旧,我郭氏依旧能稳如泰山!”
看著郭铉,郭铣两眼中闪动著一抹智慧的光芒,沉声道:“此事,我也仔细想过,大人这一退,未必是祸!
我闻喜郭,本一旁门小户,侍奉大王以来,门楣昌大,声望骤升,以至秦国外戚之首。
而今,我父子三人,又同朝称臣,王后虽在宫中,又贤名远播,太过瞩目了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大王又是开辟之主,权欲极盛,岂能不心存疑忌!
更可虑者,大人政见,屡屡与大王冲突,过去几年,秦国多事多难,尚可共度时艰,而今秦国局势渐安,又岂能长久?
以我看来,大人退这一步,我郭氏未来方可更加长久
”
郭铉自不是听不进话的人,听兄长这样一番分析,压下那些负面的情绪,仔细以想,也不得不承认,还是有几分道理。
但这也并不能驱散心中的阴霾,略作思吟后,郭铉低沉道:“但愿如兄长所言!”
郭铣则继续说道:“此前,我与大人皆在疑虑,大王为何调我回京担任盐铁尚书。原猜想,有借我郭氏之影响,清除积弊乱象。
然现在看来,并非如此了,大王若在意盐铁部那些弊端,又岂能容忍苟侍兄弟那般久,又岂能赦免苟材,任其为金城太守?
或许,从我奉调进京之日,大人的相位,便已经保不住了!
王后今日过府,明显出于大王授意,近来,大王又让王后整顿内宫事务,正其权位!
这些举措,又何尝不是大王对我郭氏的暗示,如此结果,总比他日被罢免,来得体”
“元鼎,在秦国,为人臣者,最不能做的,是与秦王作对啊!”郭铣又长长叹息。
此时,郭铉脑海中也浮现出苟政那威严的模样,竟不由打了个激灵,看著郭铣,苦笑道:“兄长,小弟就是再愚钝,又岂敢与大王相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