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面打击,那会引发众怒,我大秦治下,还是有不少恭顺夷胡臣民,要考虑他们的感受,需善用分化之法,著重攻取那些狂悖犯秦丶不服王化者;
也不可一味用强,以利诱之,以财惑之,挑动胡部内乱,使其相互攻伐,也是一招妙棋;
即便真从胡部著手,早期动作也不宜过大,以我大秦目前的境况,哪怕只十万壮劳力输入,只维持低微供给,也显得困顿。
矿山也好,各项工程也罢,对劳力的严控管理,从制度到人员,也当进一步提升
“”
从苟政这一条条的指示便可知,这厮考虑此事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只不过一直顾不上罢了。
这实则也是有苗头,看看这些年来,被秦军战败的那些敌人吧,不论胡汉,除了被吸收入秦军体系的精兵强将外,剩下的,不是被投入秦国的矿山丶屯营以及工程队伍中,就是作为财产赏赐给功臣将士了
而听苟政这番发言,王猛两眼中却是异彩连连,抬手抱拳,认真地拜道:“大王思路通达,见识雄奇,臣钦佩之至!”
见其状,苟政嗬嗬一笑,连连摆手道:“当不得!孤也就是清谈罢了,如欲成事,还需景略这样的干臣啊!”
“有大王这样的圣明之主,臣等做事,方可无往而不利!”王猛应道。
“景略思谋这两日,只怕也早有想法吧!”苟政看著王猛。
王猛则露出一副惭愧的模样,垂首道:“幸得大王指点,此时臣眼前,已是迷雾尽散!”
“你打算如何著手?”苟政忍不住挪了挪屁股,好奇问道。
王猛两眼更加有神,隐隐爆出精光,说道:“臣以为,正将此事与渭北胡患结合起来,一并解决!”
“如何对付破多罗部,景略已有策略?”苟政眉眼微凝。
面对苟政问询,王猛自没有卖关子的意思,应道:“臣以为,眼下不宜大举北出,破坏我秦国大局。
还需设法,诱没弈干南下而伏之,将其一举成擒。如此,既省我秦军功夫,痛击南寇胡贼,也可师出有名,避免关西胡人骚动自危
苟政微微颔首,提出疑虑:“没弈干那鲜卑贼酋自前次遇挫,损失惨重,已谨慎许多,无缘无故,想赚其南下,只怕不易!”
“其既敢南下一次,便有第二次!”王猛两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,坚定道:“只不过,要诱其南下,需下重饵
”
“什么重饵?”苟政眉毛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