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解县柳氏这艘船,其掌舵大权,已全然在柳恭手中了,柳璩能做的,只能支持。
秦宫,坤明殿。
秦王登基大吉,秦宫之内的各项布置,早已铺陈开了,作为皇后寝殿,自然也是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毋庸置疑,苟政称帝,于王后郭蕙而言,也是一桩大事,她将晋位皇后,真正母仪天下了。因此,这数月来,郭蕙同样没有闲着,同样在准备中。
当然,郭蕙不用像苟政那般考虑周全,不用去费心酬赏,不用头疼如何平衡
在苟政君臣引导着朝廷典制的升格时,在宫内,郭蕙也主持着各项礼仪规章的更新,以及对诸宫廷机构的完善,人员的训练。
皇宫与王宫之间,总还是要有区别的,除了条条框框的制度与形形色色的礼仪服饰,具体还要体现在宫墙内的人身上。
王后郭蕙很精明地从苟政手中,讨得了对秦后宫诸殿的治理大权,这让她能够从从容容地坐上“鸾榻”。
不过,从容之余,亦不乏隐忧。
秦国的权贵们,在苟政称帝之上,几乎每个人、每个家族都有诉求。于郭氏来说,王后郭蕙正位,基本是没有障碍的。
而在此基础上,他们最大的诉求,不是什么高官重爵,而在国本,在始终没个具体说法的太子之位。此时,郭铣、郭铉兄弟俩,一起拜见郭蕙。兄弟俩在性情、见识、处事上差异很大,但此番意见却高度一致:王太子已经多年求而不得,定要趁此良机,扶立太子,以固国本。
毕竟,捷王子渐长,都已经入学了,苟政怎么都应有个说法,否则只会引得人心猜疑、浮躁,若是酿成夺嫡之争,只会破坏王室和谐,扰乱朝局,消耗国力。
因而为公为私,郭氏兄弟都得为此事运作。由于郭蕙的叮嘱与约束,郭氏原本是想等待、观望,看看苟政是否会有安排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朝廷上上下下忙活的,都是典制、礼仪,苟政专注琢磨的,似乎也只是对功臣的授封问题。
几个月来,表的态,讲的话,没有一个字与“太子”之事沾边,就仿佛没有任何考虑一般,一副太子问题还得拖下去的样子。
眼瞧着大典之前临近,一向涵养出众的郭铣都有些忍不住焦躁
郭毅不似其他疆臣,他想从秦州还朝献礼,问题是不大的。不过,出于此前“罢相”的教训,郭毅有意推迟启程时间,不想牵涉到苟政登基前的政治旋涡中去,他的身份,毕竟带着几分敏感。
因而,老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