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位对应的田地、禄米及其他特权待遇,在名爵派授赏,可谓“谨慎”了。
但这一回苟政称帝,显然不可能这么吝啬了,授封任群,是翻番往上加,从河东时期算起,不论元从旧部,关东志士,还是三秦豪杰,所有人追随至今,对他们的风险、牺牲与功绩,都得有一套全面的评估与回报。
不只是军功将士,那些功名不显但同样兢兢业业、贡献巨大的文臣,也要有一个说法。
当然了,文臣比之武将马上搏杀的功绩,总是要弱许多,这种杀戮横行的大争之世,没办法和武臣那般大封爵位,也不合适。
平衡也好,补偿也罢,在主要功臣授爵之外,苟政决定进一步完善勋爵制,把“散官”也融入进去,作为对文臣功绩的犒赏,为将来秦国官制运转流动增加更多可能,也对那些兼职文武的功臣提供更多“解决方案”。
殿中,又是一阵夜风卷入,撩动着王案上的火苗,苟政下意识紧了紧身上袍子,目光从密密麻麻的名单中抽出,视线又落到开头。
不论实际功劳如何,二兄苟雄的名字必是在第一位,这是其他任何文武将臣都无法比拟的,而苟政目前拟定,给苟雄的封爵是一一武威郡王。
这是对其镇守凉州多年的肯定与褒奖,也是肯定他对凉州军政的统率作用与联系,而苟政此时思虑的是,在此封爵下,要不要放苟雄回凉州。
如若不放,当以何等理由?这是一个重大问题,并不能拍着脑袋随便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