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,慕容偶下令征召丁夫,重缮宫室,并效魏武重建铜雀,历时半年多乃成。
正当慕容偶沉醉于铜雀的壮丽与奢华时,桓温的使者,奔行两千里,抵邺拜见。对此,慕容檇顿时来了兴致。
前一次,桓温与燕国有使节往来,还是在晋军第二次北伐期间,那一次是为了展现实力,同时表明志在伐秦、无害燕国的态度。
而此一回,同样的道理,慕容偶在第一时间接见来使!
铜雀内,听完晋使来意,慕容檇那暗白的面庞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润,锐利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精明的修饰。
审看着来使,慕容檇故作沉吟,而后以一种深沉的口吻说道:“燕晋之间恩怨纠缠,朕与桓大司马虽角力多场,互有胜负,却是英雄相惜,朕对桓公,也多有敬佩。
今桓公有意捐弃前嫌,共谋苟秦,朕也非器量狭隘之辈。苟贼猖獗,为祸关西,荼毒天下,海内英豪,自应群起而攻之!
桓公倡义讨贼,朕自然不能扫兴,汝但回江陵,答复桓公。晋师北伐汉中,燕军也必西取河东,遥相呼应,合力攻秦,使苟贼两面受敌,不能兼顾,疲于奔命。
至于燕晋之间的过节,就留待将来,异日战场上再见分时 ”
慕容檇这番表态,可谓坦荡大气,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。来使显然有所触动,身形明显松弛几分,躬腰一揖到底,满怀激动道:“陛下神武英明,小人钦佩万分,向使与桓公联合,苟贼灭亡之日不远矣!”对此人的恭维之辞,慕容偶心中毫无波澜,只是淡淡地指示道:“汝只需回江陵,把朕的话一字不漏,带给桓大司马!”
闻之,来使心下凛然,不敢再自由发挥,恭敬应诺。
三言两语打发掉桓温信使后,慕容偶暗自思索,仔细琢磨过此事后,立刻命人传诏,让慕容恪、慕容评、封奕、皇甫真、慕容虔、慕舆根等燕国重臣大将,前来铜雀议事。
另外,虽然心头不痛快,慕容檇还是把慕容垂叫来了,自去岁大破敕勒、满载还朝后,吴王慕容垂便被留在了邺城,军权被卸了,录一部分尚书事,但实际上就是被虚置着。
对燕帝这突来的召见,燕国众臣们心都有些悬,不知又出了什么变故,也顾虑慕容信突生什么“奇谋”,又要搞什么幺蛾子。
过去几年,因为慕容偶的好大喜功,燕国上下,也是吃足苦头了,几乎都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。慕容檇则没有在意臣子们的异样,简单将桓温遣使来意说明:“苟政称帝,晋室难安,桓温意图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