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苟雄那坦荡与诚挚的目光,一时间,苟政甚至觉得,自己再有丝毫的迟疑与猜度,都是罪过。抛除脑中的那点杂念,苟政的面部线条多了几分柔和,也以一种认真的口吻道:“朕若见疑二兄,又岂能托以腹心,共谋机密,二兄但宽心!”
顿了下,苟政又语调轻松地说道:“不论如何,朕始终记得,兄弟就是兄弟!!
若无二兄十年如一日的支持,朕难无后顾之忧;若连二兄都不信任,那这大秦江山,早晚有一日,也将因此沦落!
我们率领苟氏一路走来,创立基业,靠的就是兄弟齐心,这些朕永不敢忘怀 ”
经苟政这样一番输出,苟雄精神彻底恢复振奋,面容间甚至带着些许感动,郑重拜道:“请陛下示谕,臣必定竭尽全力!”
苟政起身,步至墀下,又一次亲手扶起苟雄,温和地交待道:“二兄回姑臧后,就做三件事!首先,继续配合朝廷制法,推进凉、河、沙三州兵制改革,彻底落实既定府兵建制;
其次,秘密展开军备,屯集粮械,加紧练兵,到用兵之时,凉州兵马当展现摧枯拉朽的实力;最后,秦陇诸胡,凭借二兄的名声与威望,继续接触、收买,一旦形势有变,即便不能彻底争取过来,也要避免彼等给朝廷带来麻烦,乃至与朝廷为敌!”
“诺!”苟雄听的认真,立刻表示道:“威卫将士西戍已久,常年也就维持治安,打击盗贼、马匪,也有抱怨缺乏用武之地,此番陛下赐下建功立业机会,众将士岂能不踊跃效死?”
“过去几年,朕对西北将士们,却是缺乏关怀了!”苟政微笑道:“今后,自当补上!”
“臣代威卫将士,拜谢陛下!”苟雄拜道,又问:“臣当何时起行?”
“不急!”苟政扬扬手,一副从容的模样:“不必急于一时,再待一阵子,我们兄弟再多些亲近交流的时间”
“诺!”
略加斟酌,看着苟雄,苟政以一种提醒的口吻道:“二兄,朕知道你的性子,重情重义,爱护部属兄弟,更疼爱子侄!
苟荻和亲内情,及今日所议,不得对他们兄妹透露任何消息!”
闻之,苟雄眉眼微微一凝,还是应承道:“我明白!只是,他们兄妹那边,还应略事抚慰,苟恒性烈,我怕他爱妹心切,做出些过激的事情!”
苟政轻轻颔首,但语气低沉,说道:“二兄,苟氏与大秦,不可能永远只靠我们兄弟撑着,将来还得靠子孙们。
宗室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