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冒险出击,也好过坐以待毙,再者,他们原本就有舍命搏杀突围的念头!
当金墉城内晋军,在戴施的动员下,做着最完整的突围作战准备,所有军士,枕戈待旦之时。城外,夜幕笼罩下的燕营,吕护也悄然将他的心腹部属召集到一起,没有任何铺垫,直接宣布道:“我意已决,反燕归晋,诸君可愿随我?”
此言一出,帐内静极了,昏暗的灯光照出一张张惊诧的面孔,还是参军梁琛抑制住心颤,严肃道:“将军何故生此念?”
“何故?”吕护冷笑两声,“那慕容老贼心胸狭隘,不能容我,留在燕国,早晚为其所害!与其受他欺压,不若趁机举事!”
吕护表露的意思,对每个部属来说,都够惊悚的,他们跟着造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但战场背刺,还是第一次。
吕将军,还真是敢想!
梁琛则难掩面上惊惧,颤声道:“将军,此事还请三思啊!”
“三思?我已十思、百思,反燕就在旦夕之间,不容迟疑!”吕护冷声道,环视一圈:“我只问诸位,可愿随我?”
张兴就像得到了暗示一般,立刻挺直腰杆:“慕容老贼骄狂无度,视我弟兄如无物,肆意侮辱消耗,但凡血性之人,岂堪忍受?
左右反燕已不是一次了,朝廷也绝难信任我们,与其被迫消亡,不如反戈一击!
将军但下令,末将当带头冲杀!”
张兴这番话,分析、鼓噪,俨然是有人教过的,但对其余部将,自然也是一份裹挟。
在吕护的凝视下,其余几人,纷纷抱拳应诺,事实上,他们真没什么拒绝的余地可言。
如果吕护铁了心造反,他们这些人,身上“吕氏”的烙印极深,哪怕不参与,也不会有好结果。已经有教训在前了,就在去岁冬,燕帝慕容檇把投降的段龛杀了,还把他的三千部从,尽数坑杀 慕容檇俨然在清算那些曾经反抗他的乱世草头王了,吕护势力虽远不如曾经的段龛,但他岂能没有警惕此番慕容评又是这般态度,吕护决议作乱,也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,脖悬利箭的滋味实在难受。还是梁琛冷静些,强迫自己抑制住心慌,沉声问道:“不知将军有何计划?”
吕护答道:“我已派人与城中戴施取得联络,约定内外夹击,攻杀傅颜!傅颜所部不过五千,又分驻扎东西营壁,我暴起发难,岂能抵挡?”
见吕护早有准备,众人面上的焦虑消散几分,听其筹谋,至少眼前局面,能够轻松控制!
梁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