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以乞伏司繁确切答复,以安其心,再做拖延,恐生异变!”
听其陈情,苟政微微颔首,上下扫了曹苞两眼,感慨道:“曹卿观察很细,所言有理,此番差事,朕没有选错人啊!”
闻之,曹苞整个人轻松了几分,仿佛卸下了一股无形的负担,拜道:“陛下谬赞,臣愧不敢当!”“来人,去把太常康权找来!”苟政擡指吩咐着。
看向曹苞,又问道:“那彭姚,联系如何?”
曹苞道:“臣在苑川期间,奉命与之建立联络,不过未多泄露细情,只聊表招揽之意。
确实如预期那般,彭姚有归附之意,这些年他在乞伏部下,倍受欺扰,麾下部众也逃散颇多,所剩已不足三千人。
如确认招揽,臣有信心说动彭姚,遵从皇命,响应大秦!”
闻之,苟政眼珠微微一转,即指示道:“彭姚此人,军阀习气甚重,忠奸不定,不足与信,且接触着,不可妄谈机密!”
“臣明白!”曹苞赶忙表示道。
“还有一事,你需要动动脑子!”目光中生出几分冷冽,苟政又道。
“恭请陛下示下!”曹苞躬身道。
苟政淡淡指示道:“那个乞伏国仁,是个祸害,难保不会误朕大事,需设法除之!你返回乞伏部后,即着手此事,朕会命别部协助!”
曹苞闻令,顿时眉头皱起,在乞伏部的核心地盘,谋害其王子,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。然而,这又何尝不是立功的机会,因此也没有多犹豫,当即领命。
“你也许久未还长安,休息几日,还需劳你再赴乞伏部!”苟政语气中透着温和,说道。
“尽忠陛下,这是臣的荣幸!”曹苞正色道。
有这样一番交流打底,曹苞心头的疑虑也消散几分,擡眼略作观察,见苟政脸色正好,又低头拜道:“陛下,臣还有一私情欲做陈禀”
“哦?何事?说说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