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实在不大!
苟政思考着,嘴角都忍不住歪了歪,那缕弧度中,带着几分哂意,直到王猛来见,方才收敛。“景略,坐!”
“谢陛下!”王猛表情谦逊,坐态自信。
“景略此来,有何要事?”苟政语调轻松,问道。
王猛不似平常时候,并没有带任何章程奏疏,拱手正色道:“禀陛下,目下关中屯营改革,已基本落实,诸司各郡上报情况良好,让人欣喜。
然而,此事关乎我朝民农事务之根本,不宜偏听汇报,还需亲眼走访一番。
正值春耕劳碌,臣有意出京,到关中各地视察一圈,看看那些全心的乡镇村里,据实了解民户们的情状。
另,渭北军屯改制,也已展开,臣需要去看看情况,乞伏步颓那边,也许安抚,臣亲自走一趟,以安其心”
对王猛所议,苟政自是认可,连连点头赞道:“景略强干务实之风,让人感动了!不过,如此亲力亲为,还需保重身体才是!”
“多谢陛下关怀!”
“此事你此前也说过,关中屯户,受尽疾苦,虽然分田到户,但底子单薄,劳力缺乏,还需官府扶持。这些具体工作,可不是在长安看看奏章,就能了解把控的!
景略此番,就代朕巡狩,也好好整整改革过程中出现的弊端烂事!”
“诺!”王猛起身拜道。
“唔 ”略见沉吟,苟政又道:“出巡机会难得,能跟在景略身边增长见识,更加难得,此番出去,把太子也带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