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前方。
二人正是太医令巢元方,和孙思邈。
巢元方抚着下巴处花白的胡须,缓缓说道:
“咱们太医署,好久没有程俊的消息了。”
孙思邈听他经常讲起去年的事情,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笑着道:
“这也说明程俊高居庙堂,好些人不敢得罪他。”
“换做他还是小小御史的时候,怕是咱们太医署,天天都要围着他,忙的晕头转向。”
巢元方闻言微微颔首,说道:
“这倒也是,他现在已经是长安侯,确实没人敢惹他,就是不知道,这次是哪个不长眼的,惹上了他。”
孙思邈莞尔道:“也有可能是被他给看上了。”
巢元方眯着眼眸说道:
“那此人肯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,若对方没什么大问题,要老夫看,程俊就是在救他。”
孙思邈看着他道:“你对程俊倒是挺有研究。”
巢元方悠然道:“老夫活了这么久,看人还是很准的。”
正说着,二人瞧见,四名侍卫抬着门板,朝着这边快步而来。
在他们身后,程俊和杨纂的身影,映入二人眼帘。
巢元方,孙思邈当即正襟,迎了上去。
四名侍卫见他们走了过来,当即停下了脚步,稳稳的抬着门板没有放下,注视着二人,对着他们点了点头,以示行礼。
巢元方、孙思邈颔首示意,随即看也不看门板上的人是谁,与他们擦肩而过,来到了程俊和杨纂身边。
巢元方笑着道:
“长安侯,好久没见了。”
孙思邈也笑吟吟看着程俊。
程俊顿住脚步,脸庞上露出笑容,抬起双手,拱手行礼道:
“巢太医,孙道长,咱们是有好久没见了。”
算算时间,大半年没有见过他们。
程俊看着二人问道:
“巢太医,孙道长,身体可还好?”
巢太医笑着道:“好得很,估计还能活个二十来年。”
孙思邈闻言忍俊不禁,说道:“老夫估计也差不多。”
杨纂在旁调侃道:
“那说你们长命百岁,是不是在骂你们?”
巢元方瞅着他道:“老夫暂时还没见过这么不长心眼的东西,杨明府,你要当第一个吗?”
杨纂连连摆手,说道:“我还是长着几分心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