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推动出来的,向海认我为义父,还被格物学院除名!”
“向海离开金陵之前,在码头与顾正臣更是针锋相对,这些事你也是知道的。种种来看,顾正臣没有道理,也没有必要拿走向海的家眷,他可不是一个朝着其家眷报复、下手的人。”
王行自然知道这些,只是向海的家眷被人带走了,这是结果。
不是顾正臣,还能是谁?
能让陶成道出手,还与向海有纠葛的,只有一个顾正臣,你总不能说是皇帝想要向海的家眷吧,这不是扯淡呢?
蓝玉踱步。
向海家眷突然被人带走,这就等同于自己失去了控制向海这个人的最大筹码。
一旦向海不受控制,而他带走的那五百多读书人及其家眷,便会成为向海的私人力量,亦或是其他人的力量!
自己下过命令,让蓝九巷、蓝九街听凭向海吩咐做事。
这就是给了向海绝对的权力!
而且,向海还带走了五万两钱钞,而这部分钱钞,是梁国公府与其他一些勋贵一起出的,最终的目的是控制整个南汉国与转口贸易,是一笔风险极大、收益极高的投资。
一旦这笔投资停了下来,亏了本,那自己在勋贵中的声望就会受损,南汉国的所有布局都将成为空谈!
若不是巧合,那就是必然。
必然的背后,还会有其他必然要发生的事!
但会是什么事?
蓝玉想不清楚,思索了下,言道:“向海家眷被人带走,但这消息短时间内传不到海上或南汉国,所以,让人去一趟南汉国,加强对向海的控制,若是他有二心,那就不必让他回来了。”
蓝景秀回道:“要不,孩儿亲自去一趟?”
蓝玉摆了摆手:“这种事还不需要用你,就让蓝七亩、蓝九亩去吧,反正他们的家眷在金陵,让他们监视向海的一举一动,并差人将消息送来。”
蓝景秀领命。
格物学院。
林白帆端上解暑的绿豆粥,低声对顾正臣说了句:“向海的家眷被远火局的人提走了。”
顾正臣没有丝毫诧异,平静地说:“看来,大海之上也会发生一些事,不然的话,这家眷在那宅院里不也挺好,就是不知道他们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……”
林白帆言道:“向南的消息还是太过闭塞,若是电报向南延伸,我们或许能更快知道南汉国的消息。”
顾正臣摇了摇头:“电报需要服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