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们总要为自己生活的不幸找一个发泄口,他们不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,也不会觉得是自己没有能力。”
“他们只能把自己的不成功归咎于自己的不幸运,或者……执政党的不作为。”
“他们会有这样的情绪堆积,当这样的情绪堆积到了极限的时候,就会转变成一种强ie的,想要更换一个执政党的欲望,冲动。”
“也许………”,蓝斯翻了翻手腕,“………换了一个执政党之后,我的运气好了起来也说不定呢?”“也许换了一个执政党,我能重新的执政党的执政过程中,获得更多的机会呢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“但为什么不试试?”
他重新端起咖啡,抿了一小口,咖啡很好喝,油脂的香味,还有咖啡豆本身的底味,加上一些加工过程中人为增加的香味,冲泡出这杯咖啡的豆子不会很便宜。
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在向联邦转移,不管是最好的咖啡豆,最闪耀的宝石,最漂亮的女人,最英俊的男人,他们都在向联邦集中。
因为只有在联邦,在这,这些美好的东西才能卖得上价。
这是一种趋势,并且越来越明显。
委员会主席听完之后不得不承认蓝斯说得很对,民众们对执政党的忍耐到了极限之后,就会想要换一个。
他用一个很低俗的例子来回应蓝斯的总结,“就像你一直点的那个女孩,一开始很新鲜,但是点多了,就会想要换一个。”
“也许新的不如之前那个,但你总得试试。”
蓝斯笑着举起双手,“我没有,但你的表述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委员会主席挑了挑眉梢,他其实是不信的。
联邦官员应召成风,有一个非官方的闲着蛋疼的小机构做过一个统计,他们说有超过七成的联邦官员有过应召史,包括那些女性官员。
听上去好像有点吓人,但是在“职场应召史超过百分之九十”这个概念下,似乎联邦的官员们还算是比较自爱的那种。
他不信蓝斯没有应召过,毕竟在联邦的社交文化中,性本身也是一种明码标价的商品,被摆放在面上他不会继续纠结这个话题,去追根问底的想要知道答案,只是笑着,“那么我就不对这件事做任何应对措施?”
蓝斯摇着头,“是否要做什么,我并不会插手你的想法,这是你的工作和你的权力,我只是给你提一些建议,作为参考。”
“选民们有时候很执拗,就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