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会把所有筹码押在一个人身上,他这么做,也是给王家留了两条路,不管最后谁起来,王家都能稳坐钓鱼台,没什么好怪他的。”
“再说,要是他当时真拼死力保我,说不定我现在连出来的机会都没有,这步棋看似把我卖了,其实也变相给我留了后路。”
白晴抹了抹眼角,吸了口气说:“道理我都懂,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平白让你受了这么久的委屈。”
厉元朗笑说:“委屈什么,这几个月闲在家里,天天陪着你,不也挺好?咱们好久都没这么安安稳稳待过这么久了,再说,是金子总会发光,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,这点闲赋的日子,算不得什么委屈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明天组织部就要找我谈话了,明天谈完,所有事情就都定了,不管去哪里任职,以后咱们一家人都在一起,再也不会分开了。”
白晴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,紧绷了几个月的心,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