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得过的人,我能被想起,也和这个大背景脱不开关系。”
说到这里,厉元朗顿了顿,看向两个神色紧绷的女人,继续往下说,“之前我被撤下来闲赋在家,不是我犯了什么错,只是当时各方博弈,我成了那个暂时被搁置的平衡点。现在大局落定,自然该轮到我出来了。”
叶卿柔听完长出一口气,拍着心口说:“难怪这么久没消息,原来是这么回事,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。那二叔有没有说,这次找你谈话,大概率会给你安排什么位置?”
厉元朗抬了抬眉,语气平静,“二叔说,现在有几个位置空出来,各方博弈之后,我是少数几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人选,大概率会去地方主政,具体是哪里,还要等组织部谈话之后才能最终确定。”
白晴点了点头,起身说去厨房看看。
她这一走,叶卿柔赶紧凑了过来,低声问:“哥,你跟我说实话,你被雪藏这么久,是不是和嫂子有关?”
厉元朗扑哧一笑,“你怎么会冒出这种念头?”
叶卿柔很认真的说:“哥,我没开玩笑。我觉得,别看嫂子她爸爸去世好几年了,可他在任的时候,难免会与谁产生矛盾或者分歧。他活着的话,别人还会有所忌惮。”
“可他的离世,加之早先留下的班底,随着时间推移,渐渐退出历史舞台。”
“而他的对手,经过努力打拼,势力逐渐崛起,有的人,甚至已经做到很高的位置。”
“此消彼长,他们占有绝对优势。由于陆伯父不在,而你是他的女婿,很容易成为他们打击的目标,从而将报复手段转嫁到你的头上。”
“让你闲赋在家几个月,就是明显例子。要不然,我真想不出别的原因了。”
厉元朗无奈摇头,“妹子,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啊。千奇百怪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你陆伯父一生光明磊落,做人做事正直正义,根本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另外,真要是像你猜的这样,上边也不可能让我今天再坐到这里,等着去组织部谈话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我闲在家里,不过是因为各方博弈需要一个缓冲期,要等大会尘埃落定,所有事情摆到明面上再说,和你嫂子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叶卿柔听了这话,还是将信将疑,眨了眨眼睛又问:“真不是因为这个?那为什么当初撤你职撤的那么突然,一点风声都没有。”
厉元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语气沉稳,“政治上的事情,有时候就是需要先放一放,不是做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