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,能影响半仙玉帝的大局规划。”
“若你们瀛南有人故意借此推波助澜,把祸水引向凌霄宫呢?”
施娆端坐青玉塔下,冷笑一声:“我若道争而死,师尊自然无话可说。但若有人编造流言,说我是被你李唯一和嫦鱼鹿虐杀而死,极尽添油加醋,影响可就恶劣。事态一旦失控,你们必被推到风头浪尖,给他人挡祸。”
“试想,沈净心道争而死,和被一个男子虐杀而死,对瀛西而言是相同性质?至少都能惹出祁芝婵大开杀戒。”
“圣天子、稷帝、夔青妖帝他们或许自持身份不会亲自下场,但他们座下一定有许多聪明人,把这件事办妥。此为,顺势而为,顺水推舟。”
李唯一目露笑意:“继威胁之后,又开始挑拨。为了活命,施小姐可真是口才惊人,令我刮目相看。我岂不是不仅不能杀你,还要八擡大轿,风风光光把你……送回去?”
施娆脸上冷意散去,笑道:“你至少应该把界袋还我,让我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衣裳。今日我们结下一份善缘,万一将来佛部和凌霄宫兵败,本姑娘或许也能保你一命。”
“界袋你就别想了,大战在即,送你一件万字器宝衣吧。”
李唯一在袖中界袋摸索寻找起来。
施娆暗生喜意,知道李唯一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。
可是,看见李唯一拿出的万字器宝衣后,她脸色旋即又冷了下去。
是闻人敏儿的云蚕丝寒冰宝衣,纤薄透光,蓬松如云。看起来,绝不像是什么正经的衣服。
穿,还是不穿?
嫦鱼鹿再次询问李唯一灵光池下面的情况,并不想战,只想走别的通道离开。
李唯一斟酌片刻,如实相告:“池底并非出口,魔皇在那里布置了阵势,恶驼铃的驼魂,被吞吸走了。下面的情况,危险和机遇并存……危险可能更大,真是唾手可得的机缘怎么可能留给我们?”
“眼前的难关,才是首先需要考虑的事。我在下面,待了多久?”
嫦鱼鹿听出李唯一有所隐瞒,但能判断他说的是事实,没再追问:“大概半个时辰。”
“竟过去了这么久。”
李唯一擡头看向上方的一根根灵光锁链,思绪飘向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恶战。
嫦鱼鹿道:“天阙锁星阵,足有三重阵势。第一重,以天阙为核心,覆盖整个逍遥宫,开启速度最快。”
“第二重,覆盖整个逍遥京,激活驻扎京师的禁军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