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要知道这些了,西陇国之事是天大的秘密,吴廷金不过是母妃的棋子,没资格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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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的唐挽有所猜测地问殷澈:“师兄为何留下他们?”
殷澈:“我在看那七皇子是不是别有所图,他既应下留宿一事,说明他的目的还没达成。”
他摸了摸蛟的脑袋,展眉笑笑:“这神秘谷除了草药就是草药,所以对他来说最有价值的,应该是我们吧?”
他说的确实对,“师兄准备怎么做?”
“这要看挽挽。”殷澈定定地看向她,“那天他找你谈话,是表露了招揽的意图吧,我对你说不要听信他的话,但……挽挽似乎没有明确回绝他?”
殷澈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,只是做了个推测,所以用了疑问的语气。
唐挽闻言低声一笑,扭头望向幽深的山间,“我确实没有明确回绝他。”
她思索片刻,“如果我跟随他,师兄可要与我一同?”
“自然。”殷澈眉心微动,将探究埋在心底。
唐挽:“那我告诉师兄吧,萧晟昊认识我的母亲,声称我的母亲是丽妃的亲生妹妹,我虽然不信,但听他能详细说出我母亲的姓名和祖籍出身,便有所怀疑,所以想先跟着他,找到背后的真相。”
殷澈有些愣住,模糊地记得丽妃似乎是个民间女子,是圣上出巡时带回宫的,挽挽的母亲是丽妃的妹妹,这个说辞并非完全不可信。
“是吗?那是该弄清楚。”
唐挽凑近了点,低声道:“师兄说他身上有谎言的气味,说明他意在骗我,我会时刻保持警惕,不会全听信他的话,师兄且放心吧。”
听她这么说,殷澈的心才算放下,他笑起:“那就好。既然这样,我与你一道。”
唐挽高兴地搂了他的脖子,蹦跶了两下:“多谢师兄,有师兄一起绝对没问题的,不然我又要过上食不下咽的日子了呜呜。”
殷澈很受用,有点哭笑不得,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“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实话。”
“这也是和师兄一起外出游历,能每天看见师兄的脸,食欲都会好上几个层次!”
殷澈眯起眼眸轻笑起来,嗓音带上丝丝缕缕捉摸不着的危险,和缓地轻声问:“那我姑且一问,七皇子那张脸……合你的胃口吗?”
唐挽猛猛摇头,“才不!”
男人心底里最后一点冒着泡的腐蚀性液体终于停歇了。
他心满意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