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吗?”
唐挽停顿了一下,那双清澈的眼眸认真地望着他:“我让师兄难过了,是我的错。”
她轻巧地眨了眨眼,露出点笑意:“师兄如果下定决心要惩罚我,就会直接下蛊才对,而不是把蛊虫放在酒里……你还在犹豫,所以给了我选择的余地。”
殷澈沉默着。
唐挽露出小时候那种师兄无法拒绝的表情,握住他的手晃了晃,嗓音更加软了些:“正是因为信任师兄,我才自己做选择的嘛。”
面如冠玉的男子温柔了眉眼,但唐挽看得明白,他眼里的乌云更厚了。
她只好更加用力地抓紧他的手,“师兄师兄,快说点什么吧。”
殷澈张了张嘴,“知道那是什么蛊虫吗?”
这回轮到唐挽沉默了,而殷澈划开自己的指尖,对浅红色的小虫伸出手,它就径直展开透明的小翅,小蝴蝶般飞到他的指尖上。
殷澈展示着它,美得诡谲的一只小东西,不含一点攻击性的獠牙,看久了让人无知无觉地沉溺,头晕目眩。
唐挽当然知道这是什么,没有多看,只抬眼看向殷澈,撞入他深得可怕的眼睛。
殷澈靠近了她,将蛊虫放在她脸上,嗓音温柔地道:“是情蛊,双生降世,生来就是密不可分的一雌一雄,我身体里已有另一只,现在这只,还没有归宿呢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,我还有很多时间让你明白,我可以不只是师兄这个身份。”殷澈叹了一声,捏着她的下巴,“但今日你故意说起,我宁愿出家也不娶你,害你突发恶疾的流言,以此打趣我,想看我失态,我就忽然觉得,以前的忍耐真是笑话,你从不曾……”
唐挽睁大眼睛,抬手捂住了他的唇,不知道是阻止他继续说,还是阻止他在这个危险的距离下有可能落下的吻。
“师兄……你冷静一点。”
殷澈好像被她的反应逗笑了,又好像没有。
他拿开她的手,鸦羽般的眼睫垂下来:“继续信任我,挽挽,信我的话,就不要回避我,只需要看着我。”
他不再言语,寂静便如恶鬼般占领这间屋子。
唐挽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,只需要看着他……他那双笼罩在阴翳里的眼睛深得像漩涡,染上笑意时带着令人着迷的吸引力。
唐挽知道他并没有在笑。
“师兄看起来快哭了。”她分明看见他眼底压抑在乌云下的大雨。
殷澈弯了弯唇角,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更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