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说,这东西还是释修的宝贝呢!】
韩绫这般说着,显然也是有些摸不着头。
李周巍两人就更不知了,只好记在心里,不再深究。
这真人低眉道:
“如今接了宝物,又取来法门,定能化解此灾,至于其他持广与韩氏愿意尽力弥补”
显然,这宝贝即便是紫府一级,也有极为特殊的意义,韩绫又强调是别的道统借来,自然没有赠予一说,是她亲自出手,就地疗伤。
李周巍也并不急着向韩氏提什么要求,而是道:“有劳了。”
李绛迁识相地起身,转身退出去,几个真人已经候在其间,见了他都行礼,格外客气起来,带着笑上来,道:“殿下,那个庞异……带着他老父,在殿前静候着,说是来请罪的。”
李绛迁拍了拍掌,那双眼睛与李周巍相比略显狭隘,没有什么神色波动,只笑道:“难得,难得!打了一场胜仗,一个接一个都有罪了,这个又是请什么罪?”
虞衡道:“说是救驾来迟……”
他看见眼前的青年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冷笑,提了提袖子,便负手出去,果然看到殿前的玄阶上跪着庞异,一旁是愁眉苦脸的庞闻云。
庞异略有不安,低眉顺眼。
自己父亲在有防上说了什么话,庞异自然是一清楚,本质上算不上什么大事,毕竟,李周巍终究是赢了,这场大胜隐约可以说是庞闻云的判断更胜一筹,姜俨若是愿意听从,此刻的有防早就打下来了!
可庞异不在乎事实,他只在乎眼前这位殿下的态度——李绛迁听了消息,转头就赶去北方驰援,那就说明李家对这场大战并没有把握,一定是有失败的忧惧的!
这让他大感不安,早早的来此地跪着了,李绛迁却和颜悦色地下去把他搀扶起来,道:“峭卿与我如兄弟一般,这是做什么!”
庞异长叹一声,道:“我父亲不知变通,只知固守命令,急取有防,险些害了大局。所幸魏王早有布置……”
李绛迁听了这三言两语,心中冷笑起来,面上则笑道:“不碍事,都是为王尽忠,岂有害不害的道理?”
听到这句话,庞异隐约有了领悟,微微眯眼,明白李家并不想拿捏这事,危机已经化解,却有了更深的疑虑。
要知道,庞异从来不是担忧那魏王的态度!
魏王胸怀宽广,父亲那几句话不至于落得罪名,就算有人从旁赘言,也不过惹他一笑而已。
他怕的是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