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并不会拒绝兄弟的好意。
拿一片酱牛肉放在嘴里,慢慢地嚼,眼睛瞥向那边四仰八叉的杜老虎,嘴里高声:“那我们就讲一讲这句‘用之有弗盈’!话说道也,是天地之途……”
方鹏举掐着凌河的大腿,不让自己笑出声音。
酒封一开,杜野虎便醒了,还红着的鼻孔拼命翕张。
偏偏紧紧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,他性格粗豪,但对在意的人也有一份细心,这是不想打扰大哥开小灶哩,怕大哥不自在。
殊不知鼾雷骤止,比什么动静都清晰。
这老虎常说“酒是大道精,越喝越清醒”
,又说“书乃瞌睡虫,读来正好眠”
。
凌河倒想看看,这矛碰上盾,究竟哪边胜一筹。
……三更天的校场空荡无人。
阿望演练着他辛苦换来的外门剑术,一式式翻来覆去。
这呆板的剑招,他视若珍宝。
每一个动作都要反复打磨,直到他能做到的最好。
明明枯燥贫乏,却在苦中榨出趣来。
白莲也在旁边练剑,步履潇洒,翩若惊鸿。
轻松写意的几招,如一幅流动的山水画。
阿望瞥了两眼,便不自觉地停下动作,看得痴了。
这套剑招实在高妙,高得他看不着山巅。
白莲回眸一笑:“三哥哥,我打得好看么?”
这个小六,叫凌河他们都是大哥二哥四哥五哥,唯独叫自己,总是要叠一下。
阿望也不知这小子哪来的毛病,不过当下的注意力都在剑招上:“你这套剑招是哪里学的?咱们道院没有这么厉害的剑术吧?”
白莲悠悠收剑:“小时候在山上遇到的一个高人,与我有缘便传了我,她叫姜小侠。”
“这名字真怪。”
阿望咂摸了片刻:“也姓姜啊?”
白莲便吃吃地笑:“姜这个姓,容易出高手。”
又瞧着阿望:“三哥哥想学吗?我教你啊。”
阿望摆了摆手:“那是你的机缘,不可随意转授。
怕叫那位前辈不开心,也恐损了你的福分。”
“不要紧的,那位前辈很大方哩!”
白莲笑眯眯的拿出剑谱,凑近了道:“咱们不是兄弟吗?我送份礼物给哥哥,怎么也要推脱?”
“亲兄弟,明算账。
等我有了能匹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