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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验证了许多回了,不可能不成功的。
“马金宝以后可就愁了。以前他放羊,还能去人家拾完的棉花地里吃吃棉叶子和僵桃子,这采棉机一来,地里就剩下光杆子了,嘿,啥也没了。”
“他也就是懒,不然把羊赶远点儿,东大沟里那草不好吗?”
但凡扯到李龙,扯远了就避开不了另外一个人物。
也算是牵绊了。
李龙这时候没空去管大家谈论什么,他正在训斥着一个雇来的队里的小伙子,那小伙子干活之余,在轧花厂厂房后面抽烟——说是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这厂子里三百吨的棉花,价值上百万!你一个烟头就能让这一百万化成灰!上百万啊,你能赔得起吗?进厂头一天就给你说过,这里面不能有一点火星子,你脑子长哪里去了?”
李龙罕见地发这么大的火,不光李俊海看着意外,就连合作社那边闻声赶过来的谢运东也张大了嘴巴。
小伙子是许家的,许飞虎的弟弟许飞豹,这时候正委屈地低着头,一声不吭——其实还有点不服气,他专门挑的厂房背面,远离工作厂地,而且打算抽完就把烟头踩灭,不会有什么隐患的。
“你走吧,犯别的错也就罢了,抽烟是绝对不允许的!你被开除了!”李龙摆摆手,“去找俊海结账,今天的工资扣掉!”
许飞豹此刻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,小伙子才二十岁出头,脾气也倔,加上年轻人的自尊心强,头一扭,走了。
李龙气还没出,他等许飞豹离开后,让李俊海停工,把所有的工人叫到许飞豹抽烟的地方进行了安全教育:
“可能你们觉得在这里抽烟没事,我给你们说,咱们这轧花厂子里,空气里都满是粉尘和棉花纤维,抽烟就是相当于在火药库外面点火呢,只要着了,那扑是扑不灭的!
我在这里再次强调,厂子里任何人身上不允许有打火机、火柴,谁违反了,滚蛋!”
李龙平时不管是安排工作还是教授机器的操作,解决技术问题,基本上都是和颜悦色,哪怕有些时候笑骂几句,也基本上不发火。
今天罕见的发火,包括李俊海几个人都只静静的听着,大气都不敢喘。
当天晚上,这事情就传遍了村子。
许海军还在二队那边负责拾棉花,许飞虎带着弟弟来找李龙道歉,李龙看着许飞豹脸上还略有不服气的表情,摇头表示错既然犯了,事情已经出了,开除了,人是不可能再要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