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蝎不为所动,继续冷笑:
“然后再好让祖师爷你也吃掉吗?”
刘蝎可不蠢,既然师父存了吃掉自己的心思,那祖师爷在功法里留下后门的险恶用心,也不言而喻。
祖师爷和师父,不过是一张大一点的嘴,和一张小一点的嘴罢了。
都是一丘之貉!
都踏马该死!
亏他一直以为融诡派门风端正、传承清白,自己被师父捡回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。
如今看来,是自己有眼无珠,[融诡派]从初代根子上就烂透了,属于是坏到骨子里了啊。
从初代祖师爷开始,从诡形魔功被传下的那一天开始,[融诡派]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一个人吃掉所有人吧。
邪派,邪派,赤果果的该死的邪派,应该斩尽杀绝!
李绛仙闻言,摇了摇头,纠正道:
“不不不,祖师爷我跟你师父不一样,我不想吃掉你,祖师爷我的[诡形魔功]早就炼至圆满,就算吃掉你也不可能再有寸进。
你对祖师爷我而言,不是食物。”
这句话是真的,李绛仙没有骗骨头。
以他如今的境界,莫说一个刘蝎,就是真有另一个自己站在他面前,也很难再激起他的食欲了。
“恰恰相反,祖师爷我不光不打算吃掉你,还要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。”
说到这里,李绛仙瞥了一眼王座下方。
十三具被锁链压得跪伏在地的骨架子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叫骂,俱都竖起耳骨在偷听。
李绛仙看到它们这副模样,满是裂纹的脸上浮起诡异的笑容。
他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刘蝎身上,黑火眼瞳里映出刘蝎苍白的骨架,像一个画框框住了一幅白骨图。
他继续补充道:
“只要你乖乖驱使它们,好好地在你来时的那条走廊里吃上十年,然后,你再乖乖地把它们统统吃掉——”
“祖师爷我就能帮你将诡形魔功,炼至同样大成圆满的境界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你师父绝不是你的对手。你想怎么反食他,都可以。”
刘蝎的心头微微一动,她不想承认,可她确实有一点点心动了。
她疑惑道:
“你不吃我,那你要我做什么?”
李绛仙没有骗她,他很诚实地回答道:
“我不吃你。我只要你帮我坐在这个王座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