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是人家的,骨髓是人家的,每一道骨纹、每一个骨孔、每一处骨小梁,都是人家修炼了无数个日夜淬炼出来的。
你一个外来的魂魄,附身进去,就像空降到一个陌生的,充满敌意的城市,你连地图都没有,人家却熟悉每一条下水道、每一个通风口,每一扇暗门。
别人有无可比拟的主场优势,你会天然受到规则的束缚和排挤,你纵有天大的本事,在人家的主场里也很难施展得开。
换而言之,场地是人家的,选手是人家的,裁判也是人家的,你拿头赢啊?
这也是历史上所有有记载的“夺舍”禁术平均成功率不会高于6成的缘故。
这还是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。
如果双方实力接近,成功率就无限趋近于零了。
所以历来不到万不得已,没有哪个修炼者会把自己的魂魄往别人身体里送。
夺舍?
还有个名字叫送外卖!!
李绛仙自然是不会愿意的,他狞声道:
“祖师爷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,所以,徒徒徒徒徒孙你最好乖乖听话,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刘蝎冷笑不语。
李绛仙失去耐心,他小指一点。
十三具骨架上的狗链子骤然勒紧,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,像是随时都会碎裂。
陈虎庞大骨架被勒得脊椎骨猛地向下一沉,沈莺纤细的颈骨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,林越双臂上的骨刃被锁链的力道逼得扎进了地面。
“嗷——!”
“疼疼疼——!”
“怎么这么痛,啊啊啊——!”
十三具骨架终于忍不住了,痛嚎声此起彼伏。
他们的骨头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挣扎,扭动、拉扯、蹬腿,但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锁链勒得更紧更狠。
骨头与狗链之间,开始冒出细碎的白色骨屑,像锯木头时飞出的木屑一样,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。
痛彻骨髓乃至灵魂!
李绛仙没有看他们,他的目光始终钉在刘蝎身上,声音阴恻恻地回荡在宫殿里,不高不低,刚好能盖过所有痛嚎:
“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。
你若不愿意分享,那祖师爷我便只能替你驱使他们去大吃一顿了。到最后,你照旧还是要吃掉他们,结果有什么不同?”
刘蝎眼瞳里鬼火闪烁,没有屈服,冷笑连连:
“我不信,祖师爷您若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