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待,后来得知了伤疤的由来,半夜都要给自己一巴掌,现在,他不比姚光启差了。
「行了,行了,你比我强还不行吗?」姚光启才懒得跟王谦争这些,稍微有些幼稚。
司务见自家上司接到了人,笑着说道:「少宗伯,马车已经准备好了。」
「少宗伯?不是,你怎么又升官了?!」王谦一听称呼,立刻后退了一步,不敢置信地说道:「你不是鸿胪寺卿吗?」
「不小心,就升了一级。」姚光启看了看王谦,笑着说道,做官就是这样,有的时候运气来了,挡都挡不住。
「你你你!」王谦气的头晕目眩。
去参加科举的时候,每家每户都会竖一根旗杆,称之为楣,如果考中了,这根两丈高的旗杆,就会移到宗祠前,变成旗杆碣,如果没有考中,这根旗杆就会放倒,称之为倒楣。后来延伸出了倒霉这个词,意思是运气不好。
各家底蕴不同,有的是考举人就会竖楣,有的是考中进士,这些规矩虽然不同,但大江南北有一个规矩是一样的,那就是官至二品尚书,都会竖一根旗杆碣,彰显功名、光宗耀祖。
姚光启做了礼部尚书,他就是只做一天,那他也有属于自己的一根旗杆碣。
「走了走了。」姚光启发现这王谦有点爱记仇,当年斗富的事儿,都过去二十多年了,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,还要跟他斗。
「你给我说清楚,你为何能升官!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!」王谦都快气疯了,他一共就赢了一次,还是纨绣斗富的时候赢的。
姚光启和王谦回到了家中,到了文星阁的书房内,姚光启才挥手让下人离开,在外面守着。
「王谦,我听说你受伤了?」姚光启眉头紧蹙的说道:「文成公临行前,让我多照看你,知道你性子冲动。」
「小事一桩。」王谦摆了摆手,不是很在意的说道:「是我不让巡抚衙门上奏的。」
「不止一次?」姚光启继续问道。
王谦笑着说道:「七八次吧,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你可不能跟陛下说,陛下性子比我还急,灭教之事好不容易才办完,你也知道,陛下和我私交不错,陛下知道,我怕陛下会用力过猛,这灭教,也要讲张弛有度。」
「那些宗教的狂热信徒,发起疯来,真的是无孔不入。」
想做事,一点代价都不肯付,那是痴人说梦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,总有疏忽的时候,就给人钻了漏洞,死没死,伤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