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虞。」王谦五拜三叩首行了大礼觐见。
「免礼,坐。」朱翊钧一直在看王谦。
王谦下跪的时候,姿势显然不对,站起来的时候,也是用手扶着膝盖才站了起来,走路的时候,右腿有点跛,显然是骨折后的后遗症。
「为什么不跟朕说?」朱翊钧将昨天看到的塘报,递给了王谦问道。
「大臣做事,事事烦累陛下,岂不是无能之辈?」王谦看到了塘报,赶紧把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,他是王谦,文成公的儿子,他不能事事烦累圣上,要学会自己走路。
「等朕收到讣告才知晓?这灭教之事,朕知道很难,没想到这么难。」朱翊钧叹了口气,这家伙,身上居然多了几分坦然,很多大臣对生死看淡的坦然。
王谦十分肯定地说道:「臣死了,陛下不会放过他们,有人为臣报仇,臣也是大明英烈,臣可以赢两次。」
「陛下,吕宋灭教,和朝廷要灭教,烈度完全不同,臣觉得把这些事儿,告知朝廷,除了把事情变得更糟,没有什么好处,所以就没有奏闻。」
「讲讲。」朱翊钧点了点桌上的塘报。
王谦把十年遭遇的刺杀,挑了几个凶险的讲了出来,其中最凶险的一次是婢女就站在他的床头,一簪子扎在了他的肩膀上,差那么一点点,他就会死。
他之所以能躲开刺杀,是因为睡得正酣时,突然感觉床前有人,随即惊醒,这才避开了。
他被刺中后,把那个婢女直接掐死了,他少不更事时候,不肯吃苦习武,到了吕宋倒是一直勤加练习,婢女就在他手里挣扎,最后咽气。
因为行凶的人死了,到最后都没查出幕后指使来。
腰上那一刀,则是来自于王家家丁的背叛,收了三万两银子,精心谋划,爆炸突然发生,剧烈的爆鸣声干扰了所有人的判断,家丁一拥而上,护住了王谦,那家丁拔刀就刺。
而要杀他的人,是蒲州王氏的人,王氏是个大家大族,他们家是大宗,旁支看王崇古就这么一个儿子,就生出了歪心思,趁着灭教矛盾冲突激烈,浑水摸鱼。
「朕给你十张空白驾帖。」朱翊钧从抽屉里,找出了十张刑部给皇帝的空白驾帖,他王谦想抓谁抓谁,想扣什么罪名扣什么罪名。
王谦一直没回来,这些狗杂碎,应该还没办,既然回来了,朱翊钧不介意王谦再纨绔一回,奉旨做一次歪嘴龙王。
「多给你十张。」朱翊钧觉得有点不够,又点了十张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