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
而总督府衙门开始对各种店铺、宗教定义进行纠正,不允许在任何公开场合出现任何有关宗教的标识,哪怕是对联也不允许。
第七年,王谦再次下令,让人检举揭发,父告子、子告父、妻告夫都是被允许的,只要有人检举,不用衙门询问,那些趁火打劫的人都会找上门去,而且一定程度上实行了连坐制度。
一直到王谦回大明之前,这条互检连坐令,才被王谦所取消,而这道命令,真正彻底废除,估计又要十年之久了。
「死了这么多人吗?」朱翊钧想起了王谦身上的伤势,其实朝廷完全感受不到灭教斗争的可怕,因为贸易往来的数据上,累年增加突破新高,虽然增速不如过去,但还算稳定。
王谦眼神有点躲闪的说道:「非常之事,就用了点非常之法。」
其实他在皇帝面前有些隐瞒,结果他没有骗皇帝,只不过过程他做了亿点点的省略,比如民间纠错力量,有一些非常有活力的团体,这些团体的存在,就是以灭教为主。
有一个名叫和联胜会团体,就是数百个民间团体的联盟实体,阶级无法被消灭,只会被取代,而和联胜会就是取代。
王谦只是简单提了一嘴,告诉陛下,他也是阶级论第三卷大圆满境界。
不客气的说,南洋灭教战争,大约还要持续数十年之久,才能彻底结束动荡,这是一个长期的斗争。
「根治宗教之忧,还是得普及教育,半数的人读书明理,宗教就失去了土壤,臣在南洋灭教,只不过是为了让南洋属于大明。」王谦表达了自己的目的和企图,他灭教不是为了灭教,而是为了打理后花园。
南洋属于大明了,就可以讲信仰自由这种叙事了。
「嗯,你做的很好,具体什么过程,就不必详细记录了,就写自万历二十年起,王谦任吕宋巡抚兴灭教事,十年功成,就这么记一句就是了。」朱翊钧拿出了老办法,春秋笔法,不记就是没有,倭奴贸易?朝廷没有记录,那就是没有。
「陛下还是那个陛下,这么多年没变过!」王谦立刻放松了下来,陛下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陛下,大明的皇帝,而不是什么万王之王、四海一统之大君,陛下对南洋死了多少夷人、倭奴、夷奴根本不在平。
什么狗屁的寰宇之下,管好自己家里一亩三分地,才是正经事儿。
黎牙实曾经骂过皇帝,说皇帝是典型的小农思维,这也是小农思维的典型特征。
「你回来后,准备下到户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