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会,说好听点是会,说难听点不就是一群游堕亡命?跟他们搅合在一起,也不怕辱了鹰扬侯府的门楣!」朱翊钧在瘦西湖的行宫,拍了桌子,发了脾气。
鹰扬侯三个傻儿子,把皇帝气得头疼。
「鹰扬侯这三个儿子,跟这些人搅合在一起,今天敢走私白货,明天就敢走私阿片!」朱翊钧将一本塘报,扔在了桌上,揉了揉眉心。
「已经准备做了。」李佑恭将一份塘报铺在桌上,塘主廖德兴的情报显示,鹰扬侯府被田国桂利用,这次航道之争,就是为了把水搅浑,顺利开展阿片走私,将阿片卖到交趾去。
和联胜会的支柱产业就是一大堆种植阿片的种植园,总计三十余万亩,只要打开了销路,当真是泼天的富贵滚滚而来。
鹰扬侯府三个傻儿子里,老二张有贤就是在府里上蹿下跳,鼓噪大哥张有为争抢航道的那个人,本来四家就围绕着航道争执不断,大哥张有为手段稍微过激,才开始了火并。
朱常鸿太果断了,没有给和联胜会这个打开销路的机会,所以只算个未遂,这要已成事实,鹰扬侯府荡然无存。
朱翊钧看完了塘报,又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:「蠢!愚不可及!下旨将其羁押,老大关三年,老二关七年,在里面冷静冷静,告诉鹰扬侯府,做好武勋表率,不要惹是生非。」
「臣遵旨。」李佑恭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这次航道之争,完全没那么复杂,就是鹰扬侯府升级斗争手段,本来就是炸药桶,一点就着,而这背后的根本原因是和联胜会在灭教过程中不断扩大,导致南洋稳定度下降。
「陛下,四皇子殿下处置得当,是不是应该赏赐些什么?」李佑恭越说声音越低,越说越没有底气,这句话很容易被皇帝误解为,他李佑恭是四皇子的人,天地良心,他是帝党,提醒皇帝只是因为要赏罚分明。
「他是朕儿子,朕让他办点事儿,还要赏赐——」朱翊钧本来调侃的语气,变得严肃了几分说道:「是呀,老四长大了,这次办差,确实该赏点什么了。」
朱翊钧被李佑恭这么一说,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忽视了四皇子身份上的转变,以前不视事,那自然是儿子,现在开始视事,既是君臣也是父子的情况下,自然要恩赏,赏罚不明,天下不公。
「李大伴,你说该赏赐点什么?」朱翊钧想了半天,才开口问道。
「陛下,臣不知道啊。」李佑恭真的是有点急,急的团团转,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什么合适。
「讨不臣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