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都没有,账目清楚明白,国有大信,曹氏才有这个胆子诚心托付。
王谦一摊手,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陛下,他没疯,他找不到托付的人了,四个儿子死了,孙子辈儿一个成器的都没有,内讧闹起来,各地掌柜账房有了自己的心思,外面也是群狼环伺,就是把家产传下去,三年? 五年? 偌大的家业,最多就撑十年。 “
”陛下,曹家这十四个孙子、七个孙女婿,有六个都抽大烟。”
“六个?” 朱翊钧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六个。” 王谦十分肯定地说道:“就是一群,太子禁毒,今年六月,在扬州府被抓了,现在还关着出不来。 “
山西太谷曹氏,不代表产业仅仅在山西,在扬州置业安家的也有不少。
“那王谦,你说他这个法子,行不行?” 朱翊钧斟酌了一下,询问王谦的意见,倒不是白没,用日后数十年乃是百年的分红,换取眼下曹家的产业,这私转公的办法,曹家也在赌,赌皇帝、皇室、朝廷要脸,不会平白无故的白拿。
“臣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行的,试试唄,反正不行,再退给曹家人唄,朝廷、内帑也没有什么损失。” 王谦低声说道,真的有了巨大损失,又不是损失朝廷的银子。
大胆干,大不了一拍两散,朝廷没有任何的损失,是曹老太爷自己主动提出来的。
“行,那就宣来见见。” 朱翊钧拍了拍手,示意李佑恭把人叫来,人很快就被叫来了,显然早就在宫外候着,王谦进宫又不是什么秘密,能不能成,今天都会有个准话。
“免礼免礼,坐下说。” 朱翊钧没让曹老太爷行礼,这老爷子七十八了,过了七十,就不用跪皇帝。 “曹老太爷,朕问你句实话,你说实话,这事儿朕可以接,你不说实话,这事儿,朕就不接了。” 朱翊钧深吸了口气,调整了下身形,从懒散坐得笔直,端起了皇帝的范儿。
“陛下请问。” 曹老太爷赶忙见礼说道。
“您那四个儿子是怎么死的?” 朱翊钧扔出了他关切的问题,虎毒不食子,这曹老太爷的手段,有点太凶残了,四个儿子,一个没剩。
“微臣这长子,殉情了。” 曹老太爷的面色立刻痛苦了起来,丧子之痛,伤疤再揭开,即便是这个年纪,他还是有些悲痛难忍。
他年轻时候生性风流,这第七房娶的年纪小,和老大的年纪相仿,抬头不见低头见,就有了感情,奸情暴露后,受不了指指点点的七房自杀,长子殉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