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换彼此收到的内幕消息。
“两任大帅,一个战死,一个病死,全折在那儿,各位说说,这事怪不怪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福康安死的时候就有蹊跷,说是中伏,可福康安征战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,怎会轻易中伏?”
“你是说”
“你别这样看我啊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那人连忙摆手,却又忍不住嘀咕一句,“听说福康安临死前曾经上书弹劾和珅克扣军饷,这折子刚上没多久,福康安就我还听说福康安手下有人逃了出来,但躲着不敢回京。”
“为什么不敢回京?”
“怕啊。”
“怕什么,朝廷还能怪他不成?”
“朝廷是不怪他,可有人不想这人乱说话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?”
“嗳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这人话音未落,旁边一人就凑了过来:“如果福康安是被人算计,那和琳会不会不是病死,而是被人家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了?”
“陈大人,你意思和琳不是病死,而是被人下毒?”
“下毒?谁这么大胆子?”
“咱这大清朝谁有这胆子?又是谁不想他和珅兄弟只手遮天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但谁都不敢再说,因为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人一一刚上任两天的嘉庆爷。
这个猜测太过大胆,大胆到没人再敢继续讨论下去。
城中另一处角落里,几个御史模样的官员也在议论。
“你们说刘墉在内禅大典上抢玉玺这事是不是也太离谱了?这哪是臣子该干的事?”
“离谱?我看是胆识过人!你想想,太上皇摆明不想交玉玺,和珅又拿孝道压人,要不是刘墉来这一手,这大典还不知拖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可这也太 太莽撞了吧?万一太上皇当场翻脸”
“翻脸?太上皇最要脸面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抢了玉玺,他能说什么?说我不给?”
“倒也是”
那人若有所思,“不过你们说这事背后,有没有那位的意思?”
“你是说”
“刘墉再大胆,也不敢这么干吧?万一太上皇真怒了,他这条老命还要不要?说不定,是那位实在等不及了,暗示刘墉”
“嘘!这话可不敢乱说!”
旁边的人连忙制止。
京里,各种小道消息和各式离谱谣言漫天飞舞,说得有鼻子有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