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感染,来来回回的,司徒大夫说是什么补正气,引毒都用了,还是不管用,看着好了的时候又会冒出来,她也没找出原因,然后就要回来了,她推荐我和陈朝阳他们一起来找您看看。”方言点点头。
接着丁建伟又说道:
“对了,还有幻肢痛,跟陈朝阳的一模一样,总觉得脚还在,脚趾头抽筋似的疼,疼得厉害的时候,整宿整宿睡不着。我们俩在病房里,经常半夜疼醒了,就坐着一起抽烟聊天。”
“还有就是吧…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诡雷爆了过后影响到我下面什么地方了,上厕所老是不定期出现尿痛,检查了也没查出原因来。”
“你把手给我,我摸个脉!”方言对着丁建伟说道。
对方听话照做,方言又让他吐出舌头来。
舌质暗红,舌苔根部黄腻。
方言斟酌了好一会儿,才说道:
“应该不是诡雷的毒,也不是泌尿系统本身的问题。”方言松开手,说道:
“我认为是你腿上的瘀血顺着经络往下走,堵在了下焦。足厥阴肝经绕阴器,你残端的瘀热循经下注,郁结在膀胱和尿道里,所以才会尿痛。西医检查只能看器官有没有器质性病变,这种经络层面的瘀滞,他们查不出来很正常。”
丁建伟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!我就说嘛,查了好几次尿常规、b超,什么问题都没有,医生还说我是心理作用,让我别胡思乱想。后来转到中医,司徒大夫当时也忙着给我治伤口,没顾上这个,我也不好意思总说,就一直忍着。”
“司徒大夫主攻外伤和针灸,下焦湿热这种内科杂症不是她最擅长的。”方言对着丁建伟说道。丁建伟对着方言问道:
“那我这个好不好治?”
方言说道:
“尿痛这个好治,反复感染的情况我还得再辨证一下。”
方言说着蹲下身,轻轻掀开丁建伟腿上的纱布。
一股比刚才更浓的腐臭味飘了出来,残端那三个黄豆大的破溃口边缘已经发白,往外渗着稀薄的黄绿色脓液,用棉签轻轻一压,就能看到脓液里混着细碎的灰白色絮状物。
他用指尖沿着破溃口周围慢慢按压,丁建伟忍不住嘶了一声:“这里疼,按着的时候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动。”
方言没有急着下结论。
他蹲下来,仔细看了丁建伟残端的伤口,用手指轻轻按压周围的皮肤,问了一句:
“在广州的时候,医生给你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