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侄儿和徒弟过来,这还真是让众人有些意外了。
赶忙答应下来,安排勤务兵到最外边的岗哨去接人进来。
事情安排妥当,方言对着丁建伟说道:
“那就先等一会儿,一会儿咱们再去做手术。”
“好!”丁建伟点点头答应下来。
这时候方言转头看向楼上,好奇的问道:
“不是还有一位嘛?怎么还没下来?”
从刚才丁建伟下来看病,到打电话都这么久时间了,上面的人都还没下来,关键是也没啥动静。丁建伟老娘上去叫人了,这会儿也没出来说一声。
“坏了!”
方言话音刚落,老丁同志突然一拍大腿,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惊恐。
他二话不说,蹭地站起来就往楼上跑,上楼的时候还顺手抄起楼梯拐角处立着的一根木棍。“老丁!”旁边一位老首长喊了一声,也跟着站起来。
秦开远脸色一变,转头看向方言:“方大夫,您别上去,我去看看。”
就在这时候,楼梯口出现了两个身影,一下让正上楼的老丁同志愣住了。
老丁的媳妇见到众人这个架势也是一愣,然后她说道:
“别慌,没事!刚才废了点功夫才喊醒他。”
“爸!”一个有些困倦的声音从老丁媳妇旁边传来。
方言站在楼下,看到楼梯口,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人站在那里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领口的扣子没扣,露出锁骨下面一道狰狞的疤痕。
他的头发剃得很短,是那种部队里常见的板寸,但发质枯黄,像干草一样没有光泽。
脸上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眼圈发黑,看上去比他父亲还老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头一一左侧颞部明显凹陷了一块,大约有鸡蛋大小,皮肤紧贴着骨头,像是一个被按瘪了的皮球。
那应该是开颅手术后留下的。
年轻人揉了揉眼睛,有些迷茫地看着楼下这一大群人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
“这么多人啊?”
老丁同志站在楼梯中间,手里的木棍还攥着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恐变成了尴尬,又慢慢变成了心疼。
他把木棍往墙边一靠,声音放得很轻:“都是来看你和你弟的。”
“刚给你弟看了脚,这会儿准备上来叫你呢。”
青年点点头,冲着楼下瞄了一眼,看到了方言,然后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