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30克,白术15克,茯苓15克,全是大补之品。这样的方子用在湿热未清的病人身上,补进去的气血会被湿热邪气劫持,变成“助纣为虐’,只会让热势更高、病程更长。”
这会儿的吴真英说道:
“但是那个方子喝了过后确实又好转了。”
“不管是西医还是中医,我治疗过后,都会好转,然后复发。”
她这话一出给现场整的一静,关幼波发现自己的逻辑有点跟不上了。
方言这时候才说道:
“没医案,应该是邓老在四诊的时候发现了什么,关老,我看我们也别光看前面人的治疗方案了,我们一起先做个四诊吧!”
关幼波听到这里才一拍额头:
“对对对,还得自己来!”
刚才光想着分析到底前面的治疗是怎么样才没起作用,现在才想到自己还没给病人瞧过呢。“我右边您左边?”方言对着关幼波问道。
关幼波点点头,然后补了一句:
“要是早上来就好了,都下午这会儿了,其实可能不太准了。”
方言点点头,但是下午治病的事儿,他也不是没干过,来都来了,总不能说明天早上再来吧?“先诊断看看嘛,没准有什么新发现。”方言对关幼波说道。
关幼波点头。
然后两人一左一右,让吴真英伸出手让他们诊断。
吴真英依言伸出双手。
方言这会儿注意到她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样子。
而且皮肤冰凉,连桡动脉的搏动都显得微弱。
方言三指搭在她右手寸关尺上,指尖微微用力,感受着指下的脉象。
初取浮而濡,像按在浸水的棉花上,软而无力。
中取滑数,像有无数细小的珠子在滚动。
重按却空豁豁的,尺脉几乎摸不到。
关幼波同时摸着她的左手脉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过了约莫六分钟,关幼波先擡起手。
然后方言也擡手,接着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方言先开口:
“右手脉濡滑而数,重按无力,寸脉浮,关脉滑,尺脉微。典型的湿热内蕴,中气不足,肾气亏虚。”“您那边呢?”方言问道。
“左手脉弦细而数,重按亦空。”关幼波接着说道,“弦为肝郁,细为阴虚,数为有热。肝阴不足,虚火上炎。”
“舌头伸出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