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那边陷一回,以至于“岩流”的稳定性大受影响,往复颠簸。
这时郁诎才醒觉过来,连忙提醒:“这个慢不得!”
“没事儿,我心里有数。”
泰玉已经反客为主,高速狂飙本身便会使得时空架构扭曲,影响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判断,这样左摇右晃、上下颠簸的状态,恰恰是能够将更多的时空架构信息传导过来,正合他意。
郁诎看得眼蹦,不得不将此前琢磨的“项目”内容暂时抛下,尽可能委婉地表示:
“大君,这边环境复杂,逗留太久或许会像之前在‘钩沉星’那般……”
“打招呼?不至于,有些事情做一回便够了,我从‘郁氏祖星’回返,这些人即便对我有所置疑,总还信得过你曾祖父的眼光。更何况……”
泰玉话音稍顿,象征性地扭头看了一眼,“还有索彻大君那位热心肠。”
话音未落,“岩流”巨躯整个震动一记,泰玉所在平台上方,那些支撑主体建构的“血管”纷纷扭曲,最终显露出一个能够让人从容出入的空隙。
索彻大君便哈哈笑着落到泰玉身边:“怎地这么慢?”
泰玉则道:“我还以为‘空字头’会更吸引人。”
“范伦诺都否了,我要再凑上去,成什么了?”说着,索彻大君跺了跺脚,“要想通过这片交界地带,就要提速,否则咱们没事儿,这头所谓的‘幻想种’,怕是撑不到‘钩沉星’。”
他的说法和郁诎不同,但意思都一样。
泰玉的回应也还是那般:“没事儿,想多观察观察。再说,有我在呢,崩不了……就算崩了,赔一个总行吧?”
郁诎面对两位大君,可不敢再有任何失礼之处,当下便垂头:“不敢。”
主家都“不敢”了,索彻大君才不会多事儿,他也适时展现出了热心肠:
“那行,正好我没什么事儿,就陪你在这边逛一逛。”
护着来,护着走,泰玉明知道,这多半是郁创大君,甚至是“晨曦体系”的安排,既保护,也隔离……可还要受这一份人情。
当然他也不会客气,顺势打听一件事:“‘钩沉星’这边,有没有称得上‘天渊旧人’的人物?”
“哈?”
“不用大君,那几个,‘极域’上我基本上都定位了,剩下的还有没有了?”
索彻大君是快言快语没错,但也不是省油的灯,当下斜眼看他:“你这是明知故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