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全军出城总攻!”
“杀——!!!”
城门大开,数万大周步兵、骑兵尽数涌出,直扑留在城外的残余联军!
留在城墙下的匈奴和凉国步兵本就兵力不足,又没有骑兵掩护,被大周的大军四面合围,死伤惨重……
余下的兵士纷纷抛下兵器,跪地投降。
忠勇侯沉声道:“……将这些俘虏全部押下去,严加看管起来,等候陛下发落!”
“是!”
凉国主将见状收拢残兵,与折返救援粮草的骑兵汇合,又同护着后队归来的挛鞮&183;伊屠合兵一处。
两国大军退守数里外的戈壁营地,暂时停下了攻城。
挛鞮?伊屠满身尘土,铠甲上沾满了血污,上前对凉国主将愤然道:“……今日一战,我北庭死伤数千,牛羊、辎重损毁不少。”
“若再这样硬拼,北庭的部族根本支撑不住!”
凉国主将面色凝重,缓缓道:“左贤王不必这么激动。”
“今日失利,只因我们分兵偷袭,后方守备空虚。”
“漕运尚在我军的掌控之中,粮草补给源源不断。”
“休整一日,明日更换战法,步步蚕食云朔的外围据点,截断主城的水源,再慢慢合围便是。”
……
忠勇侯亲自带人清点了伤亡,入帐向南宫玄羽复命:“……陛下,今日一战重创凉国和匈奴联军,斩杀敌兵一万两千余人,俘获降卒四千,焚毁了敌军的外围粮草。”
“只是……我军亦有不少将士负伤。”
南宫玄羽望向城外的方向,沉稳道:“凉国和匈奴虽然暂时败退,但根基未损。凉国有漕运在手,依旧具备持久作战之力。”
“传令全军加固城外壕沟,增设拒马陷阱!”
“再遣人传信南岸的南齐水师,以及大周派去的援军,尽快夺回渡口,彻底斩断凉国的补给命脉!”
忠勇侯沉声道:“是!”
戈壁上,凉国和匈奴联军整顿残兵,修补军械、救治伤卒。
城里,大周守军轮换值守,修补破损的城墙,清点箭矢、滚木等。
惨烈的厮杀虽然暂时停歇了,可两方都清楚,次日天光一亮,新一轮的血战又将开始!
就在北疆的战事越发激烈的时候——
这日,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名驿卒浑身尘土,身上背着厚厚的包裹,冲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