括整个社会人心都在急剧的改变。
苏州府之内的商品非常丰富,全天下的商人都聚集在这里,因为苏州的百姓非常富有,这种富有不是当初那种经商的商人富裕,而是整个苏州百姓都富裕。
雇工所获得的工钱回报相当于种地而言,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。
现在的苏州府从各种层面来看,都更加的稳定,绝不是当初所能够比拟。
实际上,这也是我等想不通的地方,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
群臣以及皇帝朱见深都望向了李显穆,苏州的繁华大家都有目共睹,但对于这种繁华形成的原因则非常想不通。
“其实很简单。”
“同样的一个人,耕种一亩上田、和一亩下田,他辛苦一年所种出的粮食,是否不同?”
“是,上田所产出多于下田。”
“这就是其中的道理,一个人在不同境遇之下,他所创造出来的价值是不同的,在下田中,他的价值就不如在上田。
再比如官员,我曾经是首辅,所以我能让全天下都收益,倘若我仅仅是一个县令呢?纵然我有经天纬地之能,我也只能让一个县收益。
手工业是同样的道理,一个人在手工业中所能够创造的价值是大于在农业中的,而为了让人从农业中脱离出来,就必然要给出超过种地的工钱,这仅仅是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,其中还有更深层次的道理,比如各种不同产业的附加价值。”
关于各种价值众人听的有点云里雾里,但李显穆所举的农夫、官员的例子,他们都听的明明白白。“自古以来,只有我大明能够将朝廷的影响力触及到如今深入,同样数量的官吏,宋朝就形成了冗官之患,让百姓苦不堪言,身上负担着沉重的税赋,而我大明则没有这样的问题,这是为何?”“因为我大明一亩地的产出比宋朝要高,且有高产作物,同样的产量,我大明需要更少的人就可以耕种出来。”官员们对此还是很清楚的。
“没错这就是重点,提高农业的产量,就可以用更少的人去生产更多的粮食,而想必你们也发现了,手工业是非常需要人手的,这二者之间就形成了一条链路。”
说到这里,他们大概想到了李显穆要说。
“在过去二十多年间,我们在江苏苏州实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治理模式,我们建立了一种迥异于过去官府的官府。
事实证明,这是一种蓬勃向上的模式,百姓比过去更加安居乐业,整个社会做到了藏富于民,大明则得到了海量的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