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辅您是当世心学圣人,亦是大明如今大政的设计者,其中蕴含的天道至理,唯有元辅才能让我们这些卑微之人,知晓后事如何。”
李显穆闻言微微笑道:“那就继续看看其他方面吧。”
江苏巡抚心中瞬间落下,“元辅、陛下,请往这边来,如今除织造集团外,苏州其他…”
苏州自然不是仅仅只有织造集团,其他诸如造船等工业,也都发展的如火如荼。
李显穆看来看去,察觉其中大部分已经具有雏形,如今只差父亲曾经说过的,一个完全超越人力的动力核心,其后就必然轰然而响彻,不知道天工院对矿井抽水机的改造如何了。
他也很想知道那个划时代的动力核心,到底能进发出什么样的力量。
而在此之前,他要做好人心思想上的准备。
对苏州的变化以李显穆看来,尚且觉得惊异,更不必提朱见深这等一直坐于深宫的皇帝。
京城皇宫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呢?
和永乐时期几乎没有任何区别,依旧生活在那个古老的时代之中,一切都由太监和宫女去做,仿佛时间在其中凝滞,在其中停下。
而在这里,几乎见不到古老的意味,除了那一片只能容纳几万人的古城之外,在外间,新修建的建筑极其高大,朱见深知道那是新式建筑。
这种建筑采用几何以及新的建筑学知识,不再是木质的结构,可以修建起宏伟的殿堂,皇宫中也有用这种新式修复的建筑。
窗户也用烧制出来的琉璃铺成,让整个建筑都显得明亮了几分,现在很多达官贵人都喜欢用这种来修建自己的新房。
他们站在高处,向下俯视而去,那些五彩斑斓的琉璃,在阳光之下,折射出各色的光,五光十色甚是精美。
在还没有被各种霓虹灯污染的古代,这还不算是光污染,而是仙境一般。
夜晚时,苏州城中完全没有宵禁,人群结伴,有许多小摊贩在售卖吃食和零嘴,从工厂出来的雇工们,不少人都会随手购买一些东西回去。
这又是一桩和其他地区完全不同。
朱见深只是略一想象,就能猜到,等到元宵节时,千千万万的灯火会是何等辉煌,千千万万的人又会是何等热闹,怪不得往来行人说,就连京城的元宵灯会也比不上江南地区。
二者之间的确是有不可逾越的差距,这种差距就在于苏州乃至于江苏如今的存在形式。
朱见深是非常聪明的,他敏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