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成为难,她主动提出退出。
但事情不是这样干的:从前到后,谭筝一直是以全权委托律师的身份跟着林思成,等于黄泥掉进了裤裆里,不是她干的,也是她干的。
没有背锅的时候有她,收获的时候就卸磨杀驴。
想来这两位也不会在意虚名这种东西,林思成强调了一下:不论谈几次,谈判的过程中由谁主导,但所有对外的文件和资料,法律援助这一栏,谭筝的名字必须在第一位。
这两位半点磕绊都没打。
所以,现在谭律师心情很复杂。如果让她说心里话,她虽然帮了点忙,但算不上多大。
也就林思成翻墙发恐吓邮件的时候,出了点主意。
至于这次,所有的细节,所有的应对预案,旁边这两位做了全方位的计划。不但全面,而且专业。要说她是摆设,也不算错。
但她的功劳却不是一般的大:如果这次能谈成,谭筝谭律师这五个字,必然响彻业界。
比之前想的还要大:不仅仅是上海,而是全国。甚至于,闻名于国外……
谭筝不知道,应该怎么感谢林思成?
几人汇合在一起,林思成笑了笑:“谭律师,别紧张!”
要说之前,谭筝确实很紧张:如果对方冲林思成下黑手,顺带收拾了她跟玩儿似的。
但现在,谭筝一点都不担心:看看身后的大红旗,看看林思成新换的那几个保镖,再看看身边这两位“同行”。
真的,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安全的时候了。
她回了个微笑:“林老师,不会的!”
不再是“小林”,而是老师。顺口至极,且发自肺腑。
林思成点点头:“好,进去吧!”
一行人上了阶,门童躬身问候,迎宾问着预定信息。
会场是赛世定的,迎宾摁了电梯,把他们带到十六楼。
地方不大,小型的贵宾厅,布局和新闻联播中出现的一模一样:
印着牡丹的地毯,四周一圈沙发,墙上挂着巨型设色山水,《千里江山》。
林思成瞄了一眼:落款是关山月。
人不少,男男女女十多位,齐齐的站了起来。
大多都是生面孔,认识的只有少数几位:领事馆的商务处官员、商务部的李献李处长,还有李正吴李总裁。
四只手握在一起,林思成一副自来熟的模样:“李总,又见面了!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