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《诡形魔功》直接嵌入进了牌匾里。
做完这件事之后,我在一个夜晚偷偷离开了。
我没跟他们告别,告别是活人才需要的东西。
我关上门,把他们的呼吸声和梦呓留在身后,翻过院墙,走进了夜色里。
之后,我走遍了世界的很多地方,我窥探到了世界的很多真相。
我去了“我”之前没敢下去的巨坑。
坑口像一张被撕开的嘴,边缘的岩石呈焦黑色,像被高温烧过,又像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我沿着坑壁滑下去,里面像个巨大的迷宫,通道四通八达。
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从坑口降到坑底,坑底没有怪物,没有遗迹,没有宝藏,只有堆积如山的枯萎藤蔓。
藤蔓已经死了很久,表皮干枯开裂,木质纤维暴露在外,踩上去嘎吱作响。
我从藤蔓的分布形态来看,它们曾经是活的,而且是从坑底向坑口生长的,像是在试图爬出这座深渊,但没有成功,在接近坑口的位置枯死了。
这座巨坑的底部有一条裂缝,直通地核。
裂缝边缘的温度高到连我的骨头都开始发烫。
我站在裂缝旁边往下看了一眼,看到极深极远的地方,有一团黑色的光芒在缓缓脉动,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巨大到不可思议的心脏。
那是地核吗?还是别的什么东西?我不知道。
我没有再继续往下走,我会被融化的。
我也潜伏入厄尸群里,依旧没找见一具古厄尸。
但我惊异地发现,厄尸中有一些,也在发生我不理解的异变。
它们死后骨骼里,会出现一簇簇细密的纹理。
我仔细辨认,发现跟“我”坐牢时缠绕的索链符文很是相似。
不是完全一样,厄尸骨头上的纹理更粗糙、更原始,像是某种没有完成进化的半成品。
但基本结构和能量导流的逻辑是一致的。
我反复确认了很多次,解剖了不下两百具厄尸,其中有十几具都出现了这种纹理。
我意识到,缠绕“我”的索链,恐怖不简单是一把锁,背后恐怕牵扯甚大啊。
我还去过一些地底遗迹,出乎我意料的是,里面也有人类在繁衍。
他们不愿意回到城市里,拒绝执政府的登记和配给,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地上新建的城市。
他们认为那里是巨大的囚笼,里面的人早就死了而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