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石桌上一放。
“瞧着,这是那位太奶奶托我带来的。”
两位瞳子齐齐凑来桌边,大瞳嗅到匣内的一丝血腥气,面色微变,拉住二瞳退后两步。
季明心中了然,晓得这是怎么个回事,伸手轻轻掀开匣盖,一颗面容姣好的首级暴露出来,这正是芙蓉仙子的脑袋。
在这首级的面上,一对眼睛半睁着,瞳孔散开,面上凝固着一种极度复杂的表情,那是一种被所有人抛弃之后的恍然和悲怆。
“太奶奶行事倒是利落。”
季明语气平淡,合上匣子,将这木匣推向一边。
“太奶奶与我有言此事,实际是想借我之口来将此事道与你听。”
“老祖请说,我道要听听她有何话要说。”
白鹤老祖一叹,这些话他本不用提来,但是谁叫他爱往人间戏耍,时日一久,偶尔惹下祸来便会欠下人情,这太奶奶也算得上他的一位人情债主了,故而他才有此一说。
金童这里也是明了其中干系,说出这样的一番话。
金童哪里真想听太奶奶的废话,只是在故意兜住他白鹤老祖的面皮。
时过境迁,他何时想到自己有这一日,他似乎开始仰仗起他这位金童小友了。
“太奶奶说她本欲将芙蓉仙子在天狐院里的仙籍削去,而后发落到太阴神姥那里。
太奶奶深知太阴神姥的性情,一贯以来功是功,过是过,等闲绝难混淆,因此芙蓉仙子在太阴神姥那里,必是要被废去多年功行,不过在神姥那里好歹可以保住她一命。
只是未等她的发落实施,阴阳一线中杀劫了定,她驱使一点元神去往探查,于雷部首将那里得知小圣于杀劫之中打退魔雄之事,心中既喜且忧。
小圣误入杀劫,其中本就因她一重挂碍,这才给了芙蓉贱婢施展毒计的时间,不然小圣在支线里得了白虎宝旗,早已回归大罗天积气院里,因此这一喜便是因小圣平安渡劫。
她也深知芙蓉这贱婢罪大恶极,已是无可挽回,即便送去神姥那里,侥幸得命,亦非长久之计,反使小圣这里记恨天狐院,以至于遗祸于将来,连累院中无辜之群狐,可是因往日的情分,心中极想保全,因此这一忧便是因她不能保全芙蓉。
在回去院中,太奶奶便命群狐,无论与其是亲是疏,是姐妹,还是兄弟,俱是来一起咬死芙蓉。
而后她亲手炮制芙蓉形神,将其尸身上的首级割下,托送你这里,又在阳神之中诛魂戮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