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这宝眼过去起源之景,这枚鸡子自然而然地感应到他,从极其久远的过去注视而来,但是他的目光没有过多地放在季明的身上,仿佛季明微不足道一般。
“阿父,当下之乾坤尚在运化之初,你又何必早去世外之外?难道这里对你而言,真无半点的意思了。”在一团鸡子之前,一道不见首尾的长影说着,其声音恳切非常。
“我在混元境界中虽然已得元始之功,但是较之老大哥那里,仍是有许多不足。不然即便我身神在此,犹是可以在世间、世外,及其世外之外那里无处不在,能够同时处于彼岸的两边。”那鸡子中透出爽朗的声音。
“既是如此,何不留下来,等……”
“你这孩子,屁话不少。”鸡子微震,嚷嚷地道,“就你那二伯的心眼,比我的一根屁毛还细。我要是这么一直待下去,他指不定生出心魔来,到时才真是于万世遗祸无穷。”
“阿父既无屁股,更无屁毛。”长影一板一眼地纠正道。
“你这小子,真不类我。亏我为你冠以‘始帝’之号,还使你来同我共享一代共主之尊号。你这身上唯一可道之处,也就一点同理共情之心。记住,在我去往世外之外后,那班老弟兄就交由你照顾。”
“往后二伯执规定矩,演绎人道文明,我怕是不能违抗。”
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离去之后会给你留下一些好东西,足够你应付将来。”
话到这里,季明大抵也能猜到这鸡子状的元始之尊,就是那位一直隐退的黄天。这下子他更是不敢松懈分毫,仔细地凝听这里的每一句话,暗暗推敲其中隐藏的话外之话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湿卵胎化之眼的起源竟是同黄天隐退之事扯上关系,而且是直接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