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气引向病灶,而不是散出去。”赵炳南倒是也没藏私的打算,怎么做他都说给方言。他说着,手腕一沉,第一针刺入皮肤。
针尖破皮后,李磊的腿猛地绷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赵炳南问。
“不疼,就是酸胀,像有人按住了穴位。”李磊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来,带着一丝诧异。
赵炳南点点头,拇指向前快速撚转九次,针柄微微一颤,然后他松开手,没有停留,直接拿起第二根针。
第二针、第三针、第四针、第五针。
五根银针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全部刺入,呈梅花形分布在窦道口周围,针尖全部斜向中心。“好了。”赵炳南直起身,吐出一口气。
喝醉了虽然趁着机会扎了醒酒针,但是这五下也比之前耗费精力。
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他退后半步,把位置让回给方言,并说道:
“现在你再碰他的伤口试试。”
方言重新戴上一副新手套,用食指轻轻按了一下扩创口的边缘。
李磊这次没有任何反应。
方言加重了一点力道,又按了一下。
还是没有反应。
“什么感觉?”方言问。
李磊沉默了两秒,像是在仔细体会,然后才说:
“能感觉到您的手在碰我的腿,但那种疼没有了。像是……那一片皮肤被冻住了,就剩下了个触觉。”“有点像是在腰上打麻药那种感觉,但是这个范围更小一些,而且没有那么麻。”
方言松开手,转头看向赵炳南。
赵炳南对着方言说道:
“行了,动你的手术吧。这五根针能管两个半小时,足够你弄了。”
方言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,重新拿起器械,俯身开始操作。
赵炳南看着方言接下来的操作,想着有什么需要提醒的他就开口。
方言这会儿已经麻利的先用火针开始扩创,他要沿着两个窦道口的边缘,把皮肤和浅层筋膜扩开成一个统一的开创面。
赵炳南看到方言捏着针柄的手相当稳定,他的目光也落在两个窦道口之间的皮肤上。
方言手腕一沉,烧红的针尖快如闪电般刺下,稍一旋即出,只听极轻微的“滋”一声,皮肤上留下一个针尖大的焦白小点。
他动作不停,沿着两个窦道口的边缘,每隔两毫米刺一针,针针精准落在浅层筋膜上,不多时就把两个独立的窦道口连成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