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侧殿休息,大秦的公子是没有封地的,因秦没有分封制,所以根本不存在给公子土地养几万头牛。
一家人在骊山的行宫过了一夜,第二天天刚亮就带着一家下山回了潼关。
骊山上,赢政看着离开的孙子一家,又道:「李斯你最好比朕活得更久一些。」
李斯道:「老臣恐做不到了。」
赢政又道:「你与朕有着共同的理想,你做梦都想与朕一起看着这个国家,你若先死了,朕一个人该如何自处。」
李斯呼吸着早晨山里的空气,空气还带着一些泥土的味道,缓缓道:「老臣领命。」
生死之事并非一句领命能够改变的,李斯只能答应,但能否实现全看天意了。
赢政看着这个将死之人,又道:「朕也多活一些时日。」
秦政六十四年冬,章台宫内,扶苏面前放着三个木雕,木雕是三个小人,其中一个是盾兵,另一个是弩兵,最后一个是长槊兵。
盾兵走在最前方,其后是拿着弩与剑的木雕兵,再之后是提着长槊的另一个木雕。
扶苏再看眼前的韩信,道:「你觉得这个小队如何?」
韩信上前,端详片刻后,没有当即开口。
萧何道:「臣以为很好。」
陈平又道:「臣以为当场比试更好。」
自皇帝登基以来,秦廷一直效仿实践出真知,陈平总能在各种情形下,讲出让人挑不出错处的话。
扶苏又一次看向韩信道:「太尉?」
韩信放下木雕,再看身后的九卿众人道:「不妨一试。」
「好。」
皇帝让人挑选了一群甲士,为了公平起见,这些人的身高体重,年纪相当。
其中三人,一人持盾,一人持弩腰挂长剑,最后一人提着槊。
兵器没有开锋,但重量与正常兵器相当。
而后韩信让众甲士分为三人一队,以各种兵种分别组成,互相进攻。
这可不是皇帝为了取乐,这与边关的战争也无关,而是为了以后建设地方或关中禁军建设的一种尝试。
韩信说他最擅长的事并不是调粮,而是调兵。
经过几次尝试,进攻的方式几次互换,三人队也经过几次互助。
两个时辰过去,直到夜里的寒风吹得更凛冽,打了一天的甲士们并不觉得冷,反倒是热得出汗。
如果在城内作战,或者是巷战,多数都是步兵。